白起此刻很想立马推门就走,但他不是那种说话转头就忘的人,他面上平静看穆寒池滔滔不绝地讲着,实则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当穆寒池终于结束了口述,白起将那泡在碗里的苹果拿出来,轻轻甩去上面的水,递到他的手中。
“说累了吧,吃苹果。”
“确实,谢谢你,白起。”
穆寒池接过苹果咔嚓咔嚓咬着,白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问道。
“你们大学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到底是怎么还能养成现在这样的性格,还能这么正常的交流?”
“你这说的什么话,搞得我是从什么精神病院里出来似的。”
“你们学校冒出个这么危险的人物,你们两个学生还敢偷摸查案,直到事态严重才想起去报告学校去报警。你们到底咋想的啊!”
此刻白起的内心是很疯狂的,他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几乎将他活这么久以来所树立的全部砸了个粉碎。
“两个女生,还为了个男的情杀,甚至还有个孩子,那个至今不知道名字的陌生男人,还被做成了炸串放到了学校的食堂里?!”
穆寒池点了点头,至今讲起这件事,他还是觉得太过诡异,凑巧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宿舍,上一对与他们当初和林羽笙之间所追查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对。
“你这么说确实也对,但孩子我们只收到了一个,第二回我们收到男的那个部件就立马报警了,没有到孩子那步,后来所有快递包裹和快递站,都没查到孩子。”
“好好,这个先跳过。”
白起赶紧做手势打住,生怕从他嘴里再说出什么,让他大脑立刻宕机的话。
他无奈叹了口气,吃完苹果剩下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躺在床上叹气道。
“所以我就跟你说了,这件事不好说也很复杂,你扯进来根本就是个错误。”
“我现在是明白你那些的意思,这件事乍听起来,确实太匪夷所思。那些调查的案宗还能找着吗?”
“估计放了五年多了,查肯定能查着,但要再具体的详细信息,还有当年我和鹤渊的录音和笔录,就是不知道现在保存得怎么样了。”
“有就可以了,有这些信息就够了。”
鹤渊当年是何许人,就算如今,白起现在的职位也只够给打下手。而他面前的人,更是曾经鹤渊身边的左右手,不管是容貌还是能力,依旧毋庸置疑。
经由这二位的手,那这确实是真实发生并由他们亲手结案的。
白起深吸了两口气,他站起身在病房里转了两圈,终于还是问了那个问题。
“所以阿卡多跟你说,林羽笙找你,你就这么着急要出去?”
穆寒池从床上坐起来,摇了摇头否认了。
“那是为了什么?”
“是降林羽,这个案子里假死的女生,也是林羽笙为了给她复仇的人。他之前化名降林儿藏在孤儿院装作前台姑娘,给我和鹤渊摆了一道儿。”
白起皱了皱眉,试探问道。
“可是她确实已经死了,就在监狱里,说是安眠药自杀,你是说,她吃的那个安眠药?”
“不可能是安眠药,是违禁品,当初验尸办死亡证明的人是哪个?”
“我想想,哦对,白慕寒。”
白起愣住了,穆寒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