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的颠簸,带着广播的音响发出刺耳的电流音,当最后坟墓两个字说完后,声音戛然而止。
头等舱内,康旌别在胸前的对讲机传来低沉的两次呼麦声,所有人都用诡异的目光看向他们敬重的局长。
康旌没有时间多想,他立刻调整好频率,将音量调大。
“哈喽,我亲爱的康师傅先生。”
刚刚广播的声音,从这小小的对话机里说话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起身离康旌的位置远离一些,像躲避瘟疫似的,人人脸上的表情各自以自我为中心,紧张地盯着哪个对讲机。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晓霖,我们到境内的上空了,你敢胡来我保证你下场一定死得很惨。”
“哦,是吗?那为什么我的直升机还能看到你们呢?”
康旌一听,立刻推开靠窗坐着的那个警员。
直升机的螺旋桨从窗台下像竹子似的长了出来,他紧皱着眉,与戴着护目镜的白晓霖匆匆打了个照面。
驾驶员熟稔地稳住直升机,与他们的飞机保持平行的飞行速度。
“你带枪了?”
“只不过是必要手段的威慑罢了,你们这飞机应该不允许开窗户吧。”
康旌沉默了,偏偏就差一段距离就没事了。眼下他们完全就是这万米高空中,鹰隼爪下可怜的雏鸟。
“你想干什么,说出你的条件。”
“痛快啊,康局长,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欲火焚身啊。”
旁边听着的警员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康旌只好让其他所有人都到后面经济舱去,才开口继续说道。
“少说那没用的,你是准备要把我们整搜飞机上的人全部杀了吗?”
“不不不,怎么会呢。”
白晓霖里在对讲机里急忙否认,他用那沉稳,令无数男女疯狂动心的嗓音说道。
“我只不过是为了我的老板,我是来接他回去的,其他人的性命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因为你也在场,所以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我是不是应该说,这真是我的荣幸,白总亲自腾出时间与我聊天。”
他被康旌这句逗得哈哈大笑,语调一转,仿佛刚才还在跟他谈笑的人就被狠狠倒扣进垃圾桶抹除掉。
“你马上让机长改变航道,跟着我的直升机走。”
“这不是能轻易改的,你这是在为难我。”
“为不为难你我不知道,就是从这平流层掉下去,你们受不受得住。”
“······你等我五分钟。”
“一分钟。”
“行。”
“还有把对讲机拿给鹤渊。”
经济舱内,顿时挤满了许多人。鹤渊这时候也被吵醒,他看了眼周围,毫不在意地打量手腕上的手铐。
“鹤渊,是你吧。”
鹤渊奇怪地看着面前的胡子大叔,强硬地把对讲机塞到他手里。
“喂,鹤渊,我当你俩还黏在一起呢,机舱那么多人,不方便吧。”
“他们听你话了?”
“当然,我身后的雇佣兵可不是摆设。当然你是不怕死的,他们肯定要听。”
白晓霖没听到他下文,还以为卡了,试探着又喂了几声。
“怎么了,鹤渊,附近有谁不方便说吗?”
“没事,你做得挺好,别伤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