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处了细细的咀嚼声,还有鹤渊那边两名警员还在低声讨论刚刚闹事的警员。
“你在说什么呢,白起?”
穆寒池放下已经快吃完的盒饭,皱着眉头疑惑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我不明白你心里还在想什么,总之你最好越早丢了越好,那些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危险。”
“就比如你和鹤渊之间的那种。”
穆寒池不说话,默默往嘴里夹了块饭团。
“你意识到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危险吗?”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有更多的选择,和宽敞远大的前途,路上沿途的风景数不胜数,你遇到的人还不算很多,你应该再多看看。”
“可错过的呢?”
“错过了有错过的好,没什么不能放下,没什么不能继续往前看,有的事风景等待着去发掘。”
白起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但在穆寒池紧紧盯着的目光下,收敛了回去。
“你说这些,你自己听过吗?还是专门准备着说给别人听的。”
穆寒池舔了舔嘴唇,盒饭吃得有点儿干,说道。
“实话,没什么可改的。”
“那你自己呢?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白起愣了下,嘴唇张了张想要反驳他话里的矛盾,但后者并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
“正如我刚才所说,而我这句话就成了个笑话。但我真正要说的是······”
穆寒池拿筷子的手一伸,从白起的盒饭里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口中细细咀嚼。他望着那隔着几个座位的人,只因双手的镣铐无法过去拥抱。
“有些事就是不讲道理的,没有缘由的,一个方向走到底,半途发现前方早已满目疮痍全是谎言,还是会选择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对我这种人来说,南墙反而是个落脚歇息的港湾,撞一下还能知道自己活着。”
白起深吸口气,淡淡地说道。
“你还记得在你老师墓前说的吗?”
穆寒池回避他的目光,没有搭话。
“那些话怎么算,吹了,嘭一下放烟花炸了?”
“别说那件事了,没什么可说的。”
“穆寒池,请你看着我说话,我现在以你前同事的情分跟你说这些,还请你看着我。”
他只好抬起脸看向白起,认命点了点头。
“是,我辜负了我的话,所以我不想再辜负了。”
“你谁都无法做到,你的承诺谁的都保证不了。”
“白起,你不明白,我坚持了两年,为的不是鹤渊我早辞职不干去死了,我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样子。”
“你知道的啊穆寒池,你怎么能不清楚呢?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是为了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白起说话时都带着哽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穆寒池还在执迷不悟,心脏抽痛,想动手但想到现在的场景,他还是忍住了。
“就这样吧,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我也会等你的。”
白起失望地把自己那份红烧肉都递给他,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饭后没多久,机舱熄了灯,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时候,飞机突然剧烈颠簸,所有的氧气罩都弹了出来。
正当所有人陷入惊恐的时候,飞机的广播响起刺耳的杂音,熟悉的声音令康局长恨得咬牙切齿。
“嗨,大家好吗?亲爱的乘客们,现在是白晓霖机长的时间了哦,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的目的是,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