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穆池渊眼前有弹幕,他肯定大手一挥先充个会员,再把臭肥猪三个字整整齐齐地挡在面前的家伙脸上。连个缝隙都,不,直接用方块涂吧,字还有缝隙,用字挡严实了内存肯定不够。
他把手藏到背后用力擦了擦,笑着说道。
“我想那玩意儿干嘛,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个领补助的糟老头子,再过两年就该留遗嘱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他长点儿记性,逢年过节记得给我送瓶好酒我就知足了。”
何安丰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怎么能有人把死皮不要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脸不红心不跳。
“池先生,我想你会意错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问你的私生活和你儿子的关系如何如何,我是想问······”
“你还想要问我什么?我能知道的就这些。”
“穆池渊,你够了。”
何安丰指名道姓地叫他,他这才闭上嘴,脸上还是那好看的笑容。
“领导,您这是怎么了,我说的不合心意,没说到你想听的点子上?”
听完这话,他的脸红得更深了,他要是承认了,岂不是坐实就是为此来套话的,那他的脸面不都扫光了。
“没事,你大方点儿说,这儿又没外人,不说出来你憋着不难受吗?”
包厢的门被敲响,门被慢慢推开,康旌带着服务员过来上菜。二人默契地保持距离,安静地等服务员摆好饭菜。
等其他人离开,何安丰拿起筷子夹青菜吃了几口,才缓缓继续开口道。
“养儿防老,但谁又会说养儿不易呢?”
穆池渊往自己碗里挖了两大勺红烧肉,敞开就吃。他可跟何安丰控制血糖不一样,想吃啥吃啥,那两盘青菜还是为了解腻点的。
“此话差异,养儿子跟养狗差不多,一样是为了养着玩。”
好嘛,这话是聊到头了。
何安丰不愧是混迹多年,脸上的猪肝色肉眼可见地消失,轻咳一声。
“池先生,你跟我打台球没用,其中的问题比你想象得严重得多。你儿子穆寒池失联一天,他和嫌疑犯之间不清楚的关系就越深,再继续拖下去,甚至都无从知晓他的安危。作为他的父亲,唯一的监护人,你难道不急吗?还是说,你早就取得联系,知道了什么。”
这话一针见血,穆池渊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连他跟对方联系这一条都想到,要是何安丰知道,给他通话的就是他前不久随手释放的阿卡多,脸上的表情又该做出什么样精彩的画面。
何安丰见他这么安静,紧追着问道。
“这么说,你儿子给你打过电话啦。”
他还是没有说,拿过鸡腿啃了一口,才说道。
“领导您这话说的,我那儿子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不用数。我们父子俩,可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摔手机,还得借路人电话打过去。”
何安丰猜不出他这话真假成份,但看穆池渊这打死不认的样儿,确实很容易把人惹急砸东西。
“这样吧。”
穆池渊说道。
“我回去看看,也许我儿子从国外玩完已经在家等我做饭了。这饭菜不错,我能打包回去吗?省得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