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第几次来了,你就不能注意着点儿?你之前的伤还没好吧,这次是因为什么?”
医护室内,白慕寒收拾好绷带,抬头满意地看着自己包扎的杰作。
白起靠着椅背,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好似举头四十五度角,不让泪水流下来。
该说不说,白起的身材确实养眼。肌肉匀称结实,白的发光,绷带在他的皮肉上都显得颜色更深。
“白起?”
坐在椅子上的人没有反应,白慕寒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靠近些。
“白起!”
白起慢慢坐直身子,语气散漫,甚至有些泄气。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像媳妇儿跑了一样难看。”
“咳咳,你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啊,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白起尴尬地别过脸,膝盖一撑站起身。
“我回去了,还有工作等我呢。”
说着,白起拿起椅背上的衣服,披上穿好。
“你没什么大碍记得去康局那儿说一下,哦,对了,你在卫生间跟谁打起来了?”
白起停下脚步,一副认命了一般。
他眨眨眼睛,看着白起背对的身影,嘴巴不自觉张成O形。
“你······你真是疯了,你明知道他对鹤渊,他他他他。”
“没有的事,你猜错了。”
在白慕寒惊讶的声音还没脱出口,白起撒地跑了。
“哎,不是,你等会儿的。”
门砰地关上,等白慕寒赶到屋外,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
“我话说了多少回了,再三强调要把关看好,怎么连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算?穆寒池呢,把他给我叫来!”
白起刚到局长办公室门口,里面就传来嘈杂的声响,他停下脚步,好奇推开道门缝往内偷听。
“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这是去哪儿了,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啊。”
只见康局长正站在办公桌后,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因为愤怒皱纹俱显,可怕得吓人。
对面的实习警员缩着脖颈,生怕康局长一个使劲,把唾沫星子喷进他刚买不久的新衬衣里。
“我就不信了,我给他打过去。”
康局长哼着鼻子,拿起桌上的座机,将号码拨了过去。
一分钟,通话声音响了起来。
下一秒: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已出境外或已停机不再使用,请重试。
“这什么意思,唉?”
康局长不死心,把话筒放回去又重新打了几遍。
重复的电子音来回还是那句话,接不通,不想鸟你。
“这穆寒池干什么去了,他不想干了不成。”
他把电话啪地拍回去,一抬头,就注意到办公室门缝外的人影。
“谁啊,在外面站着不进来。”
白起推门而入,说道。
“是我,局长。”
“哦,你啊,看来没什么事。你见到穆寒池没有,我有事要叫他过来。”
这回白起就没法隐瞒了,他将在卫生间发生的如实告诉了局长。当然他还是掐头去尾,隐瞒了自己对穆寒池说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这就怪了,他打完你为什么要跑呢?”
座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局长立刻接了起来。
“喂?”
“局长,我们在境外高速路段的收费站监控,发现了穆寒池的车牌。海关那儿又出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