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多将钥匙插进公寓的钥匙孔,他手腕拧动两下,锁舌咔嚓响了两声,随着他将钥匙抽走,门板应声而开。
不知该如何形容,阿卡多拉着行李箱走进屋内,随手关上房门。
豪华。
不得不承认,李泽言的实力毋容置疑,这种舒适公寓的地理位置就很不好找。
附近没有瘾君子和通缉犯,社区环境随处可见和蔼的老奶奶散步,真是再适合不过一家人在这里休假。
阿卡多上楼下楼看了一圈,对周围环境很是满意,可比那个见不得人的实验室可好了太多了,阳光和空气都是那么充满活力,生机盎然。
想到这个词,苍白的皮肤好似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屑地哼了声,来到窗台前,将厚重的窗帘拉上,隔绝了外界关于活人的景象。
正当他走进浴室,要好好洗掉坐飞机一路奔波的疲惫,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这个铃声音乐,可是他最大的投资金主。
他停下解开衬衫扣子的手,走到茶几拿起手机接通。
“喂,李总,你有什么忘记吩咐的吗?”
可能因为远途的缘故,李泽言那边的声音忽远忽近,隐约传来水龙头的水流声。
“你那边应该还是白天吧?”
阿卡多瞅了眼刚拉上不久的窗帘,连道缝隙都没有留。
“应该是。”
他敷衍地回答,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衬衣最后几颗纽扣解完。
“也许这么说会让你感到难以理解,但我这边需要你去接一个人,他会跟你一起住在公寓里。”
“谁?”
周棋洛?还是许墨?
水流声停止了,李泽言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这个人的到来真是令他自己万万没想到的。
“是穆寒池,他要过来,我已经拜托那边黑帮的人过去护送他到你所在的公寓,记得帮他好好收拾一下,听他声音好像开了很久的车很疲惫。”
若不是因为距离很远,不能亲自过去,阿卡多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哪根弦出了差错。
“不好意思,李总。”
他说话时尴尬地笑出了声,两颗獠牙露在唇外,敞着衣襟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狰狞又滑稽。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他当然不敢有什么问题,老板出钱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穆寒池到底跟他李泽言说了什么话,没撕破脸就足够令人吃惊。而听李泽言电话里那边的情况,似乎对这个决策并没感到什么不妥。
“李总,我这么大老远亲自来到这异国他乡,你不跟我商量一声,就这么突然塞人进来。塞了也就算了,怎么还是他?”
“他知道鹤渊的身份了,瞒不住了。”
这下,阿卡多所有的疑问瞬间豁然开朗。
“谁告诉他的?”
李泽言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他这句,将话题转移。
“去接下他吧,他应该会很高兴见到你。”
说完,李泽言挂断了电话。
门口这时响起了铃声。
阿卡多收起手机,他只能将这个疑问放到后面,衬衣开着扣子过去开门。
穆寒池俊朗的面容以及那熟悉的眉眼,在这异国他乡充满着未知的国家,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见他嘴角上挑,抬起戴着戒指的右手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打扰了,阿卡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