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是个好天气,那么这将会是个不错适合埋头工作和同事共处的日子。
可实在可惜的是,这只是个如果。不管阳光多么充足,都无法掩盖冬季彻骨的寒风,因此天气好不好都摆脱不了工作上的烦心事。
穆寒池反手拍掉他的手,手往厕所隔间门伸去。
却没如他所愿,白起的手跟长了眼睛似的,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
但他低估了穆寒池的肌肉力度,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服谁。
“放手。”
穆寒池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他使劲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
“白起,你现在需要冷静,你受伤用药这么久,脑子里的多巴胺分泌过多情有可原,我不怪你说这些。但我要跟你重申一点,我自己怎么生活,吃不吃泡面,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白起后背差点儿被扽到撞上隔间木板,他稳住身体,面色顿时惨白,眼里的泪花不知何时干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都跟着发颤。
“你就这么说我?鹤渊那是什么来头难道你还不清楚,他已经死了五十年,现在活着的是个什么怪物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真要为了他,为了他?你看看身边的人呢?你的年岁还能有多久,你手上的戒指宁愿就这样戴到老吗?”
走廊内。
“哎呦,领导您慢点儿,最近几天要下雪,您路上注意安全。”
何安丰慢悠悠在前走,康旌就这样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他懒散地抬起眼皮看了康局长一眼,说道。
“你这手底下的人可得好好管教,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签字的乌龙,我可没法再给你擦屁股。”
“是是,不都得仰仗何局长的火眼金睛嘛。”
嘭——
像什么突然断裂又炸崩的声音,两人同时往身后经过的卫生间看去。
一个人影从卫生间里飞了出来,结结实实撞在走廊的玻璃窗上,玻璃窗顿时变成雪花状。
两人小心翼翼走上前查看,白起趴在地板上,似乎还有气。吭哧吭哧地爬起来靠在墙上,他奋力地抬起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头一歪昏了过去。
“搞什么,快叫救护车,快!”
何安丰反应很快,比康局长愣在原处不知所措强太多。附近听到动静赶来的实习警员听到他发话,纷纷拿出手机打电话。
康局长走上前,简单检查了下,还好没伤到筋骨,只是被扔了出来,那刚才断裂的擦响又是什么?
他带着疑问蹲在白起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卫生间。
厕所门的两块木板可怜地躺在地板上,一段长一段短,断裂处是约莫白起的身高处裂开的。
他咽了口唾沫,站起身往里探头看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他又在走廊周围看了一圈,附近都是年轻纯真的实习警员围观,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就这么给跑了,真是狡猾。
康局长面对这种局面也束手无策,只得安排人去楼下接应救护车,具体发生了什么看监控才行。
穆寒池坐在自己的车里叼着烟卷,等救护车开了过去,才踩下油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