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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41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小蛮也没闲着。她把苗疆蛊术里所有关于"固本培元"的方子都翻了出来,挑挑拣拣配了几味温和的,每天煮水给我泡浴。说是"从外到内都养着,才最稳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药汤喝了一碗又一碗,功法练了一夜又一夜,我的灵力在慢慢增长,也说不清是哪种法子起了效,或者是所有的法子一起。

龙幽会在睡前替我诊脉。他不知什么时候学了这本事,手指搭在我腕间,垂着眼认真感受脉搏的跳动。烛火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我偏头看着他的眉眼,觉得这样的夜晚像浸在温水里,安宁而熨帖。

"你的灵脉比以前稳了。"他收回手的时候说。

"那还差多少?"

他想了想:"如果以灵力充盈的程度来算,现在大概有五六成。再养一段时间,到八九成,就比较稳妥了。"

"那要多久?"

"不急。"他熄了烛火躺下来,在黑暗里握住我的手,"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靠过去,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夜风从窗缝间溜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隐隐的桂花香。他身上的温度熨帖而恒定,像一条缓缓的暖流。

"龙幽。"

"嗯。"

"你以前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日子吗?"

黑暗中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笑了一声:"没有。以前在夜叉族的时候,每天想的是水脉、政务、怎么应付那些想给我塞人的部族族长。从来没想过会来苗疆,会成亲,会每天守着一个人喝药。"

"后悔吗?"

"后悔什么?"他偏过头来,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额头,"后悔没早点遇见你。"

我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他的手臂收拢过来,将我揽得更紧了一些。窗外的月亮大概升到了中天,从窗纸透进来的光比先前亮了些许,把枕边的轮廓照得依稀可见。

秋天过去了。冬天还会再来。然后又是春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不急不缓。药在喝着,功在练着,灵力在养着,人也好好地待在一起。

这些就很好。

九月的苗疆染上了秋色。后山的枫树红了大半,老榕树的叶子也开始泛黄。天比夏天高远了许多,蓝得透亮,云走得慢悠悠的,像是也不急着赶路。

我喝了整整四十九天的九幽还魂草药汤,最后一碗喝完的那天,龙幽比我自己还紧张。他搭了我的脉,又请海棠夫人来看了一遍,两人交换了眼神,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灵脉很稳。"海棠夫人收了手,对我笑了笑,"比从前丰盈了许多。阿蘅,你可以考虑下一步了。"

我点点头。小蛮在旁边捂着嘴笑,被海棠夫人看了一眼,才收敛了些。

那天夜里龙幽破例开了坛新酒。他说是夜叉族那边送来的,特意嘱咐要养好身子才能喝。酒液呈琥珀色,入口醇厚绵长,带着一丝幽冷的气息。

"怎么样?"他端着酒杯看我。

"比桃花酒烈多了。"

"那是自然。夜叉族的东西,多少带点魔界的性子。"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阿蘅,你现在灵脉也稳了,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