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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24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小蛮的脸红透了,腾地站起来:“你少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给你下那种东西!”说完抱着茶杯噔噔噔跑了。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摇了摇头。龙幽靠在廊柱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边还挂着那抹笑。

“你故意的。”

“嗯?”他侧头看我,“我故意什么?”

“故意逗她。”

龙幽笑了一声,没否认。夜雨顺着瓦檐滴落,在廊下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烛火在风里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阿蘅,”他忽然说,“你姐姐的事,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姐姐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他点点头,声音很轻,“所以我在想……该怎么让她明白。”

“明白什么?”

龙幽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望着廊外的雨幕,雨声淅沥,远处的山影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深黛。

“明白我珍重她,”他说,“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珍重。”

我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汤的热意透过瓷壁传来,温暖而笃定。

“她自己会懂的。”我说,“姐姐看着大大咧咧,可她心里通透。给她些时间。”

龙幽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深:“那你呢?”

“我什么?”

“你就不怕我等太久?”

我抬眸看他。雨声哗哗地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他的桃花眼里映着廊下的烛火,明明灭灭,像两颗跳动的星子。

“怕什么,”我说,“来日方长。”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声很低,在雨声里几乎听不清,可我知道他在笑。

他伸出手,覆上我搁在膝头的手背。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触感。

“来日方长,”他重复了一遍,“这话我爱听。”

我没有抽回手。雨夜漫长,而廊下的烛火还够燃很久很久。

第二天小蛮起了个大早,把我和龙幽从被窝里拖出来,说是要去山上采桃花酿酒。

“春天都快过完了,再不采就没了!”她理直气壮地分配任务,“龙幽你负责上树摘花,阿蘅你在下面接,我去找酒坛子!”

龙幽还没睡醒,银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小蛮姑娘,你确定是采花不是摧花?”

“少废话!快点!”

于是我们仨就上了后山。桃花开得正盛,粉白浅红簇拥在枝头,风一吹就落得人满身都是。龙幽被小蛮撵上了树,紫衣在花枝间若隐若现,伸手够那些开得最高的花枝。

“那边的!对,再往左一点!”小蛮在树下指挥得兴起,“那枝那枝!开得最好!”

龙幽一边摘一边嘀咕:“在下好歹是夜叉族的二皇子,如今竟沦落到替人爬树摘花了。”

“二皇子怎么了!二皇子就不用喝花酒了?”

“花酒和你酿的桃花酒,那是两码事……”

我蹲在树下铺开的布巾旁,把龙幽丢下来的花枝拢在一起,小心地摘下完整的花瓣放进竹篮里。花瓣触手柔软,带着清甜的花香,沾了晨露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