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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21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夜叉族。水脉。千年。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水灵珠放入水脉了吗?族中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肩上的伤好了吗?

我合上书卷,仰头靠在树干上,看着枝叶缝隙间漏下来的天光。嘟儿在树下哼哼唧唧地打滚,小蛮的歌声从山谷那边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唱的是苗疆采药的小调。

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夏天来的时候,龙幽托人送了封信。信是从神魔之隙那边辗转过来的,纸页被魔气侵蚀得有些发黄,字迹却还是他那种带着点随性的行书。

“水脉已定,灵力开始恢复。族中事务繁多,归期未定。苗疆的月亮想必很圆,替我多看两眼。”

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可我知道是写给我的。我把信折好放进胸口贴着的锦囊里,和那枚紫玉放在一起。

小蛮来问我信上写了什么,我说:“他说水脉恢复了,挺好的。”

小蛮“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那天晚上我看见她坐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晚情蛊的方子,翻来覆去地看。

“姐姐,”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还留着这方子?”

“留着不行啊!”她把方子往袖子里一塞,耳根泛红,“我还没研究明白呢。”

“那你要研究到什么时候?”

小蛮不说话了。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等他回来。”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轻轻回握了我一下。

秋天的时候,蜀山传来消息,说是魔翳的余党被彻底清剿了,人界和魔界的通道又稳定了一些。铁笔师伯在信里说,“你外公最近心情不错,整天哼着小曲儿,你草谷师伯说他是欠揍。”

我忍不住笑了。外公那人,年轻时就潇洒不羁,年纪大了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信的最后,铁笔师伯提了一句:“你那小子的夜叉国来信,说水脉已完全恢复,他们族里正大摆宴席庆祝呢。你要是想去凑热闹,从神魔之隙过去就行,现在通道稳当着。”

我握着信纸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信折好收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了会等他,那就等着。他自己说过的话,总该自己来兑现。

冬天的时候,苗疆难得下了场雪。薄薄的一层覆在榕树叶上,清晨太阳一照就化了,亮晶晶的顺着叶尖滴落。

我在树下堆了个雪人,用两颗红豆当眼睛。小蛮看见了,嘲笑我堆得丑,自己动手又堆了个大的,还拿嘟儿的旧围巾给雪人围上。

“这是谁?”我问。

小蛮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可我分明看见那雪人的头上插了根紫色的草叶。

除夕那晚,我和小蛮在神殿里守岁。海棠夫人给我们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苗疆特色的,酸鱼、腊肉、糍粑,还有一壶桂花酒。海棠夫人破例让我们喝了一点,小蛮两杯下去就脸颊绯红,靠在桌子边上傻笑。

“阿蘅,”她迷迷糊糊地拉着我的手,“你说……明年这时候,他会不会在?”1

段评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 (•̀ᴗ•́)و 看得我都舍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