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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11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铁笔师伯最爱拉着我下棋。我这人话少,正好陪他沉默地对弈。有次下到中盘,他忽然说:“小阿蘅,你有心事?”

我落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骗谁呢。”铁笔师伯撇撇嘴,用笔杆敲了敲棋盘,“你那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当你师伯我瞎?”

我笑了笑,没说话。铁笔师伯也不再追问,只是在我输掉这盘棋后,拍了拍我的肩:“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你外公当年也是这德行,后来吃了大亏。”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有些事,还真不能让别人知道。

比如龙幽的真实身份。比如水灵珠的下落。比如我对他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那天傍晚,我独自走到蜀山后山的望月台。夕阳正沉入云海,万丈金光铺展开来,壮丽得让人移不开眼。云海翻涌着被染成金红色,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像一幅巨大的锦绣画卷在眼前铺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躲在这儿,也不叫我。”

龙幽在我身边坐下,紫衣被晚风拂起,银发映着霞光。他递给我一个油纸包:“喏,山下的桂花糕,铁笔师伯托人带上来的。”

我接过来拆开,桂花香扑鼻而来。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化开,软糯绵密,还带着桂花的清甜。

“好吃吗?”

“嗯。”

他笑了笑,也跟着掰了一块。我们就这么并排坐在望月台上吃桂花糕,看太阳一寸一寸沉入云海。风从山谷间涌上来,带着松木的清香。

“阿蘅,”龙幽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如果有一天,我做的事情会让你为难——你会怪我吗?”

我侧头看他。他望着夕阳,表情难得的没有笑意,下颌绷得有些紧。

“那要看是什么事。”

“如果是为了救一些人呢?”

“比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桂花糕的香气还残留在指尖,凉风一阵一阵地过。

“夜叉族快没有水了。”他低声说,“水灵珠是唯一的希望。”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果然如此。夜叉族是魔界的大族,若水源枯竭,族灭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你接近我们,是为了水灵珠。”

“一开始是。”他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坦荡得让人无从责怪,“但后来……”

他没说完。晚风从山谷间涌上来,吹得他银发纷飞。他忽然伸手,将我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阿蘅,”他说,“你信我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我的影子,还有天边最后一缕霞光。他的手还停在我耳畔,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我没有回答。但在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快得不像话。

寻找水灵珠的路比想象中凶险。

神降密境藏在蜀山禁地深处,据说是上古女娲遗迹,机关重重,守兽环伺。小蛮坚持要一起去,龙幽劝了几次劝不动,只好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