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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10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多谢了。”

我别开眼:“谢什么,你是因为我姐姐才中的招。”

“所以你替她承了这份情?”他轻声笑,“你们姐妹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小蛮听见动静扑过来,又哭又笑地骂他“臭龙幽”。我看着他们闹成一团,低头看了看腕间渗血的布条,忽然觉得那点疼也不算疼了。

那晚雨停之后,我独自走出破庙。夜空中云散月明,星光疏疏落落地洒下来,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

龙幽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他在我身边站定,顺着我的目光望向月亮。

“阿蘅姑娘在看什么?”

“看月亮。”我说,“苗疆的月亮比这里大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等事情了了,”他说,“我陪你去苗疆看月亮。”

我侧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桃花眼照得分外明亮。他也在看我,眼底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

我收回目光,没有应他。

可那天晚上,我腕间的银铃响了一整夜。

入蜀山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蓝天上白云悠悠地飘着,山门前的老松在风里沙沙作响。小蛮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终于要见到外公了,又说蜀山的剑阵不知道厉不厉害,龙幽跟在后面笑她话多。

我没怎么说话。自那夜龙幽身份点破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他还是照常逗姐姐开心,可偶尔看向我的目光里,总带着些让我看不懂的东西。

蜀山是天下修仙第一大派,山门巍峨,灵气充沛。一路拾级而上,随处可见御剑飞行的白衣弟子从头顶掠过,衣袂飘飘。小蛮看得眼睛发亮,拉着我的胳膊直晃:“阿蘅你看!飞那么高!”

我只笑笑。蜀山灵气浓郁,对我的女娲灵力有种隐隐的呼应,但这种呼应当中又带着些说不清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探我的底细。

蜀山掌门一贫道长——也就是我和姐姐的外公李逍遥——见到我们时,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着把小蛮举了起来。

“长这么高了!让外公看看!”

小蛮别扭地挣扎:“外公!我都多大了!”

我在一旁看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小蛮嘴上嫌弃,可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外公还是记忆里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年轻时的潇洒不羁,只是鬓边白发比上次见面时又多了一些。

一贫放下小蛮,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笑容微微收敛了些。

“阿蘅,”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你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外公记错了吧,我哪比得上母亲。”

一贫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我腕间的银铃,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那枚银铃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这些年我一直戴着,它对我的灵力有着某种特殊的共鸣。

蜀山的日子比想象中热闹。小蛮拉着龙幽到处乱逛,看剑阵、逗仙鹤、偷吃草谷师伯的丹药——被追得满山跑。我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渐渐也和蜀山的几位师伯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