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穿着改良过的红裙,脚上还踩着高跟鞋。
光石息吹关上门,转过身来看我。
他的领带已经被他扯松了,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黑发有些凌乱,棕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脚不累?"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帮我脱掉高跟鞋。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脚踝,我轻轻颤了一下。
"光石。"
"嗯?"
"你今天在教堂里说'我愿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抬头看着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他的耳朵红了,低头继续帮我脱鞋:"……跟你学的。"
"我哪有教你这些?"
"你每天都在说,"他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掉,站起来,俯身撑在我两侧,"每天都说喜欢我、爱我、想亲我——我能记不住吗?"
"那你记性还挺好——唔——"
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跟以前的都不一样。
带着一种占有欲,一种"你是我的人了"的笃定。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他也顺势把我放倒在床上。
大红色的床单衬得我的皮肤很白,他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下来,带着微微的颤栗。
"光石——"我叫他的名字。
"嗯。"
"你手在抖。"
"……我知道。"
"你紧张?"
"……嗯。"
"你紧张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但是这一次,"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你是我妻子了。不一样的。"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那你叫我一声。"
"叫什么?"
"老婆。"
他的脸瞬间涨红:"……不要。"
"叫嘛叫嘛叫嘛——"1
光石叫老婆这段好甜啊
"白桃桃你别闹——"
"你不叫我就不给你——"
他捂住我的嘴,耳朵红得要冒烟:"……老婆。"
我:"什么?大点声!"
"……老婆。"
"再大点声!"
"白桃桃!!!"
"嘿嘿。"
他无奈地看着我,然后一把扯掉了领带。
"你自找的。"
那天晚上,大红色的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他的后背也被我挠出了好几道红印。
浴缸里的水换了三次。
他终于彻底放开了,不再害羞,不再犹豫,把我按在浴缸边缘亲吻的时候,力道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光石息吹——"我抓着他的肩膀,尾音打着颤。
"叫老公。"
"……老公。"
"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贴在我耳边,带着笑。
我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我们。
窗外的月亮很圆,和这个世界的月亮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光石息吹正靠在床头看我,手里拿着那颗粉色的宝石,在阳光下转了转。
"醒了?"
"……饿。"
"粥在锅里,我去给你盛。"
他正要起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光石。"
"嗯?"
"宝石还在啊?"
"嗯。"
"你没有许愿吗?"
他看着我,笑了笑。
"许了。"
"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