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嘛——"
他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愿望是——"
"什么什么?"
"——和白桃桃永远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捶了他一拳。
"肉麻死了!"
他笑着握住我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
"白桃桃。"
"干嘛?"
"我爱你。"
"……我知道啦。"
"你说呢?"
"说什么?"
"说你爱我。"
"不要。"
"说不说?"
"……你求我啊?"
"我求你。"
"……哎呀你好烦——"
他作势要挠我痒痒,我尖叫着往被子里缩,他笑着追过来,两个人又在被子里滚成一团。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粉色的宝石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折射出一小片温柔的光。
后来和泉环那说,那天早上她路过我们的公寓楼下,听见里面传来笑声和"你放手"、"我就不放"、"光石息吹你属狗的吗——"之类的吵闹声。
"真好啊,"她笑着对风间惠麻说,"他们真幸福。"
是啊。
真幸福。
怀孕这件事,发现得还挺偶然的。
那天早上我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光石息吹端着一杯温水站在旁边,表情从担忧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了一种呆滞的狂喜上。1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
"……白桃桃。"
"呕——"
"你是不是——"
"呕呕呕——"
"你有了?"
我抬起头,满脸是泪,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问我?你问我?孩子是谁的你不清楚?"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动作虔诚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
"……多久了?"
"我怎么知道!要问医生啊!"
他二话不说把我从地上捞起来,裹上外套就往外冲。
"你慢点!我还没穿鞋——"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孩子又不会现在生——"
他根本听不见我说话,抱着我就往医院跑。
结果自然是虚惊一场——才六周,胎心都还没测到。但医生笑眯眯地说"恭喜啊,当爸爸妈妈了",光石息吹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握着我的手,眼眶居然有点红。
"……你哭什么?"我被他吓到了。
"没哭。"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你明明就——"
"说了没哭。"
我看着他红红的眼角,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光石息吹,你要当爸爸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有光。
"嗯。"
"你高兴吗?"
"……高兴傻了。"
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怀孕的过程不算太折腾,除了前三个月吐得我怀疑人生之外,后面倒还算平稳。
唯独一件事让我挺担心的——美人鱼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你想多了,"光石息吹摸着我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已经是彻底的人类了,鱼尾都变不回去了,孩子肯定是正常的人类宝宝。"
"万一呢?"
"万一是条小鱼,我也养。"他认真地看我,"浴缸我都准备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