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留着它,"他说,"万一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用它许愿。"
"那你现在——"
"但如果是你的愿望——"他看着我,棕色的眼睛里盛着光,"我会帮你实现。"
"什么愿望?"
他深吸一口气。
"白桃桃,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愣了一秒。
然后我笑了。
"你这是——用我自己掉出来的宝石,向我求婚?"
他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我愿意。"
他咧开嘴笑了,笑容傻乎乎的,跟他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他把宝石放回口袋,然后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白桃桃。"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面前。"
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闭上眼。
"光石息吹。"
"嗯?"
"我也是。"
婚礼办得不大。
风间惠麻是首席伴娘(她自封的),和泉环那负责化妆和造型,还有一些光石息吹在学校的同学朋友。
场地选在明心大学旁边的小教堂,白色的小教堂,被蔷薇花藤缠绕着,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风吹过来的时候花瓣落了一地。
我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教堂门口,透过半掩的门看见光石息吹站在神父面前,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背影挺拔。
风间惠麻在我旁边小声说:"你紧张吗?"
"……紧张。"
"别紧张,你超美的!"
我深吸一口气,挽住光石息吹给我准备的"父亲"角色——是兽医学部的一位老教授,平时就很照顾光石息吹——迈步走进了教堂。
管风琴响起。
光石息吹转过身来。
他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怔住了,嘴唇微微张开,棕色的眼睛里亮起光,像盛满了整个落日。
他朝我伸出手。
我把手放进他掌心的时候,他握得紧紧的。
"你好美。"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知道。"我笑得眼睛弯弯。
他忍不住笑了。
神父说了一堆祝福的话,然后问光石息吹:"你愿意娶白桃桃为妻吗?无论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
"我愿意。"他答得飞快。
神父:"…………我还没问完。"
"反正都一样,"他说,握着我的手,"我愿意。"
我笑得不行。
神父转向我:"白桃桃,你愿意嫁给光石息吹吗?无论顺境或逆境——"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举起手,"快亲快亲!"
台下哄堂大笑。
光石息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白桃桃,你能不能庄重一点?"
"不能,"我踮起脚,"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唔——"
他俯身吻了上来。
樱花从窗外飘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当天晚上,回到公寓里(光石息吹说等毕业了再买大房子,我们先住这里),气氛就不一样了。
婚房被风间惠麻和和泉环那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色的床单被罩,床头贴了囍字,连浴缸上都系了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