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惠麻挽着我的胳膊,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白桃桃,昨天光石前辈怎么突然宣布你是他女朋友了?之前不是说是表妹吗?"
"……这个嘛,"我挠挠头,"发生了很多事。"
"很多事?"她眼睛一亮,"什么事什么事?"
"就……一些成年人该发生的事。"
风间惠麻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白——桃——桃——!!!!!"
光石息吹刚从店里出来,被这声尖叫吓得手里的零钱差点掉了:"怎么了怎么了?"
风间惠麻指着我,又指着他,语无伦次:"你、你们——光石前辈——你——她——"
光石息吹:"???"
"你们是不是——"风间惠麻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探照灯,"那个了?!"
光石息吹的脸瞬间涨红。
"你、你怎么知——不是——我们——"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风间惠麻尖叫着原地蹦跳,"昨天你们俩一起请假!今天早上前辈你走路都带风!白桃桃脖子上那个红印——"
我下意识捂住脖子。
光石息吹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风间!"他压低声音,又窘又恼,"你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风间惠麻捂着嘴偷笑,"但是前辈你真的很厉害诶,这么快就——"
"风间!!!!!"
和泉环那从后面慢悠悠地走来,手里拎着饮料:"怎么了?离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
风间惠麻一把拽过她,在她耳边嘀嘀咕咕。
和泉环那的耳朵慢慢红了。
她看了我和光石息吹一眼,温温柔柔地笑了:"恭喜。"
光石息吹:"…………"
我:"谢谢谢谢!"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光石息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想原地去世"的状态。1
风间也太会嗑了吧
他瘫在沙发上,用抱枕盖着脸,闷闷地说:"明天不去学校了。"
"为什么?"
"风间肯定已经到处说了。"
"说了也没什么啊,"我凑过去,趴在他胸口,把抱枕从他脸上拿开,"反正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了。"
他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柔软下来,看着趴在他胸口仰头看我的样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嗯。"
"光石。"
"嗯?"
"你昨天说,一直在一起,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我眨眨眼,"结婚吗?"
他愣住了。
我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咚咚咚地撞着我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
"结婚啊,"我说,"反正我在这里也没有家人,只有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结婚呗。"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说:"白桃桃。"
"嗯?"
"你先起来一下。"
"干嘛?"
"你先起来。"
我不情不愿地从他胸口爬起来,他也坐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颗粉色的宝石。
"你还留着?"我惊讶。
"当然。"他把宝石放在手心里,粉色的光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流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