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对不起!!!"他结巴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愣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是说——我是想说——"他语无伦次,"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对谁都一样——不是——不对——我是想说——"
"想说什么?"
他闭上嘴,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说:"不是。"
"什么不是?"
"不是对谁都一样,"他的声音低下去,目光游移,"只有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漏了两拍三拍四拍,快得像打鼓。
"……哦。"我说。
"就、就'哦'?"他有些急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哦'?"
"那你要我说什么?"
"我……"他愣住了,"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光石息吹。"
"……干嘛?"
"你刚才亲我了。"
他的脸又红了:"……我知道。"
"你再亲一次呗。"
他:???
我扑过去,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我,胳膊上的伤口被碰到,疼得"嘶"了一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爬起来,"碰到你伤口了?疼不疼?"
"……疼。"
"我给你吹吹?"
"别——"
我已经凑过去对着他的纱布轻轻吹气。
他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
"白桃桃。"他的声音哑得不行。
"嗯?"
"你别闹。"
"我没闹啊,我给你吹吹你就不疼了嘛。"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单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没受伤的那只)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这次不是轻轻的触碰。
带着点狠劲,带着点豁出去了的决绝。
我愣了一秒,然后闭上眼,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浴缸里的水还放着,热气从浴室门口飘出来,氤氲了满室的光。
他吻得生涩却认真,牙齿磕到我的嘴唇,又慌忙退开,笨拙地舔了舔那块被磕到的地方。
"……你技术好烂。"我说。
他:"……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啊,怎么没我烂?"
"……你厉害行了吧。"
我窝在他怀里笑,他低头看着我,手还扣在我腰上,耳朵尖红红的。
"光石。"
"嗯?"
"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闷闷地说:"……嗯。"
"嗯什么嗯?说你也喜欢我!"
"……不要。"
"说嘛说嘛说嘛——"
"你烦不烦——"
"不说我就哭了哦,我真的会哭哦,我眼泪会变珍珠哦——"
"……我喜欢你。"
"什么?大点声没听见!"
"我说——"他抬起头,看着我,棕色的眼睛里映着灯光,也映着我的脸,"白桃桃,我喜欢你。"
我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还差不多。"
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温柔了很多。
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有点顺理成章。
我俩在沙发上亲得难舍难分,他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到腰侧,T恤下摆被撩起来一角,露出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