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我们不欢而散。准确来说是她甩袖离开。
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
难过什么?
就算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猜定然与那个凡人有关。
我显出身形,本想安慰两句。可——
话到嘴边说出口却硬邦邦的问她是否为凡人难过。
后来话赶话我说他不是清儿。
她生气了!
那是我认识她一千多年来第一次见她生气。
之后我找了那个凡人。
我看着他跪在床榻边,榻上之人早已没了呼吸。
我没有隐去身形,他看到我脸上并没有意外。
“我知道你会来的。”他哑着嗓子轻声说道,“我知道君姑娘不是普通人,你可以救我母亲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希翼,仿佛我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生死有命。”
他整个人好似泄了气的气球,无力的跪坐在那。
我原本过来是想用搜魂之术查看穗禾为何难过的,可这一刻我却觉得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他本就是仗着与宴清同名的福分得穗禾三载照料,我又何必为了知道那些事对一个凡人搜魂呢!手中术法转换,我抹去他脑海中有关我与穗禾的片段。或许,在他的世界里,不认识神明更幸福吧。
后来,天界的风气在我的带领下也有很大的改善,阿谀奉承不干实事的少了,但天界这种血统至上的陋习却一直无法得到改善。
我想给天界大换血。
可却没有新鲜血液!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这件事,去哪里寻找新鲜血液,凡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人多,根骨奇佳的找找也该有,可凡间灵力稀薄修仙难如登天。若让凡人到某座仙山修行灵力稀薄也要有个度。凡人不似他们这些种族,凡人肉身羸弱,一不小心可能会灵力爆体而亡。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凡,可我身边却又窥尘镜,倒也不是全程盯着穗禾,那可不就成了偷窥狂了。
再者她身上有我的逆鳞,若有危险我也能感应到。
哦,别问为什么穗禾收下我的逆鳞。
问就是她没有法力我偷偷放她身上的。
(ಥ㉨ಥ)
我派邝露去各座仙山探查,寻找凡人能承受的灵力浓度。
初见成效,人间已过千年。
我没想到穗禾会找来。
润玉::҉٩(*^㉨^*)۶
讲真的,我还比较紧张的。
前些日子穗禾恢复了法力我就没再敢用窥尘镜了。
除了她恢复法力前一晚我看了她,到现在已经有四天了。
润玉:谁知道突然就恢复法力了,要不是那片逆鳞我都不知道呢(つಥ㉨ಥ)つ
“穗禾怎么来了?”我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听着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若仔细听总觉得气息有些不稳。
“本座到不知这还有天帝的东西。”
我手微颤,快速将果子汁放在穗禾面前,抬眸见她正笑着看自己。
抬手握拳轻咳一声掩饰眼中的慌乱,轻抿嘴努力控制跳动频率有些快的心脏。
她轻捏杯子,轻抿一口,她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穗禾见我长时间不说话,似乎也不想等了。放下杯子脸上仍旧挂着笑,只不过眼中没了揶揄。
“这东西珍贵,想来是天帝落在本座这了。”穗禾轻言道出,抬手,手心中躺着一片银光闪闪的白色龙鳞。
我见她眼中笑意加深,手指还不自觉摩挲两下,她似乎很喜欢,我突然想起宴清曾说过他母神很喜欢亮闪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