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见她是在人间。
那次大战结束十天后,翼界传来她闭关的消息。
这十天,我去了宴清去的任何地方,在每个地方我都制造出一个幻象然后用留影珠记录下来。
最后我去了宴清破壳的小筑,听宴清说这是穗禾在凡间的一处住处。许是经过灵雨的洗涤,九天玄雷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但我却感受到了穗禾的一丝气息。
但邝露传讯旭凤来天界了,现在就在南天门。
我捻诀离开,我倒要看看旭凤只身闯天界还是否会像上次那样安然无恙的离开!
南天门
我还没开口说话,旭凤看见我就向前走了两步砰的一声双膝跪地跪在我面前,“罪神旭凤见过天帝陛下。”
说实话,他这一出却是有些惊到我了,但我面上仍是一片冰霜,我承了他的礼,“你这是作甚?”
“此前种种是罪神的错,罪神自知罪孽深重,也不妄求陛下的原谅,但……”
我知他要讲此行的目的了,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到底是谁能让曾经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放下铮铮傲骨,难道是锦觅?
“但罪神确实别无他法了,天帝陛下您学富五车所知深广。”
他顿了顿,我挥手让周围人下去,待南天门只余我俩时,他才又道:“鎏英身中孔雀翎毒,不知陛下可有解法?”
他竟是为了魔女鎏英?这确实是我不曾想到的。
“孔雀翎,你何不直接去问穗穗?”我故作亲昵的唤着背地里练习无数便的名字,没想到第一个听到的却是旭凤,说真的,叫出口的那一瞬还有些羞赧。
旭凤脸上有些僵硬,到不知是因我这个“穗穗”还是想到不久前两界的战争。
我十分体贴的察觉到他的慌乱,缓缓开口,“本座曾记得每只孔雀都有一只孔雀翎,且孔雀翎除本人外无解。真伪与否本座也不知晓,若你真香救她,就去一趟翼界吧。”
临走前旭凤又问道:“陛下为何会放任翼界发展?”
我轻声一笑,“她喜欢,我帮她又何妨。”
我从未想过这宛如人间昏君的话会从我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对着旭凤。
在天界耽搁了些时间,等我再下凡去,凡间已经过去两年了。
等我找到她时,我却发现她同一个男子在一起。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可这样的事情却还是让我的脑子一震,我似乎忘了,对于穗禾而言我似乎只是天界的天帝而已,我无法想象穗禾会选择跟别的男子在一起,那一瞬心中一名叫嫉妒的火焰在身体里四处乱窜,若不是发现穗禾对他并未有眷恋我可能早就亲手捏碎他的灵魂了。
那天晚上我显出身形皱着眉头问她:“你的灵力呢?”
穗禾倒是满脸不在意,“怎么,天帝陛下是打算除掉本座?”
我听着她那无所谓的语气简直要气炸了,她可能可以这样想我!我第一觉得这六千多年的好修养穗禾总是有办法轻而易举的让我破功!
我当着她的面捻了个诀,她似乎也被我眼中的怒火吓到了,眼珠子动了动,“哎哎,你……”
我下一步的动作惊的她说不出话,我抬手抱住她,像个登徒子般张口咬了她的脸颊,似乎还不满意般又来回磨了两下,我看着躲在草堆后面的男子,眼中满是笑意,心满意足的放开穗禾,打了个响指解开她的定身术,看着她颇为嫌弃的抬手擦了擦脸颊,我看着上面明显的牙印,羞赧的隐了身形,听见她气呼呼的冲着我站的方向呸了一声,“气死本座了!这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