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给你了,你若不想要就丢了。”润玉声音不似以往清亮,有些闷闷的。
润玉看了穗禾眼中的一闪而过的错愕,垂下头没有再继续盯着,他怕她脸上会露出嫌弃的表情。
润玉仔细分析着当今的局势,她那么骄傲,从前她是天界公主都看不起我的,虽然我现在成了天帝,但她身后又有翼界……哪怕如今我贵为天帝,似乎有些命运也早已注定,就像我那天生孤独的命格,穗禾是只孔雀,宴清说孔雀最是好颜色,身份上本就压不过她的,也没有长一张俊俏的脸。我辣么丑,怪不得她不愿意跟我讲话……
润玉感觉一名为悲伤的情绪都快把他淹没了,心中分析同穗禾走到最后的机率,最后脸垮下来,是我配不上穗禾的。可是真的好羡慕异世界的自己啊,能得穗禾倾心,他到底怎么做的啊!好后悔当初因为羞涩没有问宴清,虽然他可能也不清楚……
穗禾有些莫名其妙,倒不是她,而是看着坐在对面的天帝润玉。她觉得她也没干什么,为什么感觉天帝要哭了似的!等等,哭?
穗禾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以后出门还是占卜一下的好。
穗禾手指不自觉又摩挲两下,冰冰凉凉的,摸起来比她前些日子从库房里翻出来的那块墨玉都好。
但……自她出生后,这六界就只有唯二的真龙,讲真的,真龙真身她是没那眼福的,更别说这龙鳞了,她是很想要,毕竟书上都记载龙浑身上下都是宝。穗禾眉头微皱,但她为什么总有种这不是一片普通的龙鳞的赶脚呢?
润玉:你真相了,这是我最宝贝的逆鳞!
来而不往非礼也,穗禾一直谨记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拿出前两天找出的那块墨玉,虽然它摸起来确实不如龙鳞,但却是一件防御型法器,虽然或许对他来说作用微乎其微,但至少自己心里舒坦不是!
“这是一块墨玉,是一防御型法器。”
后面的话没说,润玉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伸手接过墨玉,面上含笑,但耳廓却有些泛红。
润玉:穗穗都给我礼物,这算不算我们交换了定情信物呢!
穗禾:哈~我只是想毫无压力的拿着龙鳞。
穗禾觉得这件事总算能告一段落,可谁知道--
喂!那个天帝,你贵为天界至尊,这么闲的吗!
穗禾压下眼中渐渐燃起的怒火,心中不断警告自己:穗禾,深呼吸,要淡定!不就是七天来了三次嘛,才三次,而且人家还有正当理由!
呵!
原谅穗禾第七次被人告知天帝润玉又又又来的时候,穗禾半眯着眼提着剑出了飞鸾宫。
前几次新君上就感觉他们穗禾上神心有郁积,见人提着剑都出来了,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了,直接扑到穗禾面前,结果穗禾走的太快,眼疾手快只捞住穗禾的腿,“尊上,尊上,这可是天帝,为了两界和平……”新君上话还没说完,看着怀中空空如也,被身旁的侍女扶起来冲着穗禾离去的身影大喊,“尊上!和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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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这一篇就这样结束了。或许之后也会出个他俩的结局,还木有想好……
其实这一篇润玉出场次数不多,一开始是想让穗禾独美的,但到后来以润玉视角写的时候,我发现玉鹅真的有些小惨,爹不疼后娘不爱,一个人好不容易长大,结果又发现亲娘还一个劲的伤害自己,虽然未婚妻也是因为父帝多方思虑制衡权利的结果,可这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只喜欢旭凤。跟旭凤一比,很惨有木有。
虽然现在润玉和穗禾还没有走到一起,但润玉没有丢失一半寿元和修为,穗禾也没有被魔子吞入腹中,他们都是上神与天地同寿,此后千万年谁又能说真的没有一点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