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蛋简短的对话中我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哦不,蛋。
我释放出灵力探查过他的真身,虽没有结果但也发现他身上确实有我的气息,后来也知道他是火系,我不自觉的看向侧殿,两个水系是生不出火系的……
后来,隐雀上报穗禾窝藏罪犯,我感觉得到龙蛋在听到“穗禾”二字时不受控制的微动,心中虽疑惑但也没往别处想,毕竟穗禾也算得上是个人物,可能在他那个世界比较出名吧。
我可实在没想到她就是龙蛋的母亲啊!
我雄赳赳气洋洋的带着人闯了穗禾的宫殿。
那是谋反后我第一次见她,她虽收敛许多,但看到我第一眼还是一副忍不住给我一红莲业火的样子。
她输人不输阵,同我一番唇齿相击,我竟荒唐的觉得这样仿佛也很好。
此想法一出,我便觉得自己跟疯子一样,这算什么喜好!喜欢被人骂?
后来,我也知道我不过是想有人能陪陪我,在我平淡如水的生活中激起波澜,让我不用像一具死尸按部就班的完成每天的工作。
后来,穗禾的眼泪落在我的手背,我知道她是装的,可那一刻我怀疑穗禾修为高深到眼泪都有火毒的作用并未在意慌乱如麻的心,面上怒不可遏甩袖离开。
第二次见到穗禾便是她真身为龙蛋挡玄雷。
也是那时我知道她是宴清的母亲。
这件事对我来说比当初想起母亲夜里梦见小时候躺在血珀里还要惊恐。
我实在没发想象,那个正眼都不曾看我一眼的穗禾公主竟然会同我孕育一个孩子!
我将穗禾放在紫元阁,派岐黄仙官医治,果不其然,不过半日,天界谣言四起。
夜里我批完奏折才发现七政殿没有宴清的踪迹,寻着气息走到紫元阁,我走到殿内,床头有几颗不太明亮的夜明珠,我看着宴清稚嫩的小脸睡在穗禾身旁,细细看来虽然他的脸型跟自己很像,但精致的五官跟穗禾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这一刻,我的心前所未有的躁动,对宴清施了一个昏睡决,我像个变态一样轻轻侧身躺下手支着头贪婪的享受着这偷来的时光。
后来,旭凤复活了。他带走了穗禾。
我听见穗禾求旭凤带她走,心口仿佛被人用手死死攥住,就连呼吸都觉得生疼。
宴清问我为何要放穗禾离开。
我柔声回答:“她心中只有旭凤。”
可那是我心中却划过一道想法,想法飞逝,却被我抓住:哪怕穗禾心中只有旭凤,她也只能是我的妻!既然异世界的润玉能同穗禾幸福,我为何不能!
第三次见到穗禾是在花界。
她似乎有些忌惮我,我虽然没有想清楚为何,但我趁她不备成功将她拐到璇玑宫,可我还没想好要同她说什么,头一次觉得自己口笨,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转身落荒而逃。
后来,我用修缮宫殿的名头留下她,也不知为何,她到是格外配合,但最后她却拐着宴清又跑了!
我盲猜她是知道宴清给我通风报信了(*•̀ᴗ•́*)و ̑̑
第四次是在凡间。
没错,还是宴清这小心肝给我的消息。
那晚,其实我是看见不远处的旭凤了。
我心中还在想着怎么套路宴清喊我爹爹,谁知道宴清如此懂事,我还没来及的套路,他顺着我的话高兴的喊着爹爹。我恶劣的揣度着旭凤的表情,猜想这下他该死心了吧?看,我和穗禾都有孩子了,不管你怎么在穗禾面前蹦哒都没用的୧( ⁼̴̶̤̀ω⁼̴̶̤́ )૭
那晚,我们三个像家人般走在繁华的闹市,我听得见胸膛仿佛要跳出来的心脏,我庆幸夜色降临,正好遮住我有些发热的脸。撇头看着穗禾弯腰用手帕擦拭宴清的嘴角,我用近全身力气才将订在穗禾脸上的眼神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