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润玉。
对,就是那个天界隐形人夜神却成功谋反喜提天帝之位的润玉。
自小我便知我虽有天界大殿的身份却无恃宠而骄的资本,噢不,我好像也没法恃宠……
我的存在是父帝引诱母亲达到南北水系制衡目的的污点,是父帝背叛母神的罪证,虽然他们看上去也没有多少情,但母神真身火凰,是个极其骄傲的神仙,这样明晃晃的罪证天天在她面前晃荡又怎会不气?
因此种种,我很小的时候便养成谨小慎微的性格,把自己低调到尘埃,最后也成了他们一家三口和谐幸福的见证者。
后来,我想起我上天之前的事了。
我自小便羡慕旭凤,不管母神对外人如何,对旭凤那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是放在骨子里的疼爱。
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却对我憎恨极了。
把我关在漆黑的房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拔掉我的每一片龙鳞,砍断我额间的龙角。龙的治愈能力强大,我的龙鳞和龙角很快就会长出来,然后迎接我的便是母亲的疯癫。
我不明白为何旭凤的母亲连旭凤手心擦破皮都要宣岐黄仙官用上好的膏药,而我的母亲却一心置我于死地。
后来,我知道她同父帝那段往事,才明白她是恨我的。对她而言,我就是她的耻辱和蠢笨!
之后,母亲为救我而死,我为救洞庭三万生灵受三万天雷,而我的好未婚妻却想在那时同我解除婚约。
近六千年里,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这唯一属于我的东西也自作主张的想要逃离我。
是了,我本是万年孤独的命理,又怎么会真有人愿意陪我呢?
后来,我憎恶这天界虚伪,可我不曾想到我的未婚妻也是个狠人,一刀直捅旭凤精元,若非父帝强留旭凤一形魄,只怕这世间再无火凤。
那时我是有一丝庆幸的。
我仿佛一看官,冷眼看着旭凤满眼不可置信,口中大口大口的血往外涌出,他还如同得不到糖的孩子,用近乎执拗的态度质问锦觅可曾爱过他。
我心中冷笑,旭凤啊旭凤,到底还是父帝母神把你保护的太好啊,锦觅的陨丹都被我修复了,她如何承你的情呢!
果不其然,锦觅冷眼道出“从未”二字,旭凤成功心死魂飞魄散。
我原以为我修复了锦觅的陨丹,她变成最初初见时模样,这样她就会陪在我身边的。
可我不曾想到,旭凤对她的影响如此之大,她眼见旭凤魂飞魄散,一口精血涌出,竟带出那颗封印她情爱的陨丹。
父帝身陨,天界唯二的殿下只剩我一个,况且我已经策反一半仙家,最后我登上这至高无上的天帝之位,成了最后的赢家。
我将母神从婆娑牢狱关到临渊台。
世人皆以为我上位第一件事定然是要找荼姚的麻烦的,可他们不知曾经有一段时间荼姚对我也算上心的。
但后来她有了亲生儿子,又怕我同旭凤争夺帝位,才开始镇压我的。
可说到底荼姚也算我的救命恩人,哪怕当初她救我是为了巩固地位,但当初我跳出水面确实存着死掉的心理。
我知道锦觅想起她同旭凤的往事了,我以为只要我装作不知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她总会忘记旭凤真心爱上我的,毕竟我们之间还有一纸婚书的。
可是,我想错了。
一颗龙蛋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也让我对敌方阵营穗禾产生一些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