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眼中怒火直烧,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穗禾看向地上的雀灵,一步步走向雀灵,边走边说,“还想狡辩?之前我的计划本天衣无缝,却总是被他人抢先一步,你跟随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怀疑其他人却唯独没有怀疑你!只有你知道我藏了旭凤,我却未曾告诉你那是假的!雀灵,我扪心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为何一再背叛我!”
雀灵苦笑两声,嘴中喃喃着:“不薄?”,满眼怨恨的看向穗禾,“不薄?我每每侍奉,总是因为一点小事不随了你的心愿,你就百般刁难,你如此嚣张跋扈,殊不知早已众叛亲离。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追随族长,封侯拜相有何不可!”
“隐雀!你同隐雀无异于与虎谋皮!雀灵,我父王母妃于四千年身陨,你跟着我也有三千多年了。你明知我最恨的就是背叛!凡背叛我者,只有一个下场。”
雀灵看着穗禾手心幻化出的业火红莲,神色慌张却有些狂傲道:“方才我随公主出来前,我已经跟族长打过招呼了。倘若雀灵今日有去无回,公主也休想踏出翼渺洲半步。”
穗禾冷笑一声,“本公主真不知道该说你天真呢还是愚蠢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给隐雀,呵,愚不可及,隐雀他能为了你得罪本公主?若他真想要伤本公主性命,只怕就算你在本公主手下侥幸逃命,他也要以此为托词,杀了你嫁祸给本公主。”
雀灵看着又往前走了两步的穗禾,下意识撑着胳膊往后挪动,“再说了,本公主没杀你,依照那老家伙的猜疑,他会不会觉得你又倒戈了呢。”
穗禾轻笑,眼底却冰冷直极反手手中火莲消失,“愚昧无知的东西,杀你简直要脏了本公主的手。”
穗禾见雀灵似舒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但若真这么放了你,本公主怒气难消啊!”
穗禾勾唇冷笑,“雀灵,要不你来说说,本公主这怒气该如何化解啊!”
穗禾一步步靠近雀灵,雀灵张着嘴,摇着头,“公……公主,雀灵知错了,雀灵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雀灵吧……”
穗禾抬手布下一结界,两手掌心八级业火红莲升起,轻轻往雀灵身前一掷,“那便收你九成法力与这三千多年的记忆吧!本公主到想看看,那老家伙是如何处理你这颗没有用的弃子的!”
不过片刻,结界破裂,穗禾从中走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雀灵,当真浪费本公主对鸟族所剩不多的情分啊!手起手落,地上的雀灵早已不见了踪影。
看来这鸟族也是待不下去了。
孔雀祖冢
穗禾跪坐在父王母妃衣冠冢前,抬手间将面前早就空了的盘子填满点心水果等,眼底冷漠,周身似散发着冷气。
抬手,酒坛子出现在穗禾手中,又幻化出两只杯子,倒满酒。
穗禾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这似乎是必要的程序,重复着手下动作,将酒杯端起,洒到地上,在换下一杯。最后,拿起酒坛子,往自己嘴里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