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还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穗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到底是棋差一招,穗禾公主好手段!
润玉蹲下身,伸手强硬的捏着穗禾的下巴,迫使其直起腰身看向自己。
“旭凤究竟在哪。”
穗禾咬着牙,本公主天生丽质,这厮果然是来占便宜的!本公主这娇嫩的肌肤啊,指定被这厮捏红了!
似要恶心润玉,穗禾眼前还是一片水雾,咬了咬嘴唇,趁其不备,暗搓搓拿着垂下来的袖摆,擦了擦脸色的泪痕。垂眸强逼着将眼前的水雾化成泪珠,正好滴在润玉的手背上。
润玉似触电般,甩开穗禾。
穗禾被甩的毫无防备,有那么一刻的愣神,润玉这厮,本公主诅咒他娶不到媳妇!
润玉看着地上的穗禾,手背上的泪珠早已没了踪迹,但那处却似被火烤了一下,酸酸麻麻的,忍不住想用左手抚摸一下。
忍不住也待忍!忍王润玉看向穗禾的眼神宛如看着杀母仇人,穗禾公主果然是个狠人,没想到她的修为已高深到如此地步,竟然连泪珠都带有火毒的作用!1
穗禾抬手,雀灵极为有眼色的上前扶起穗禾,左手幻化出一方手帕,抬手轻擦眼角,“当日二殿下灰飞烟灭,乃是有目共睹的。”说着便掉下一滴眼泪,声音哽咽道:“穗禾纵然有心,也无力回天。”垂下眼眸,深呼一口气,似怨恨自己无能,又似早已看开,声音有些空洞道:“不过接一只飞鸟,将它化作二殿下之身,以寄托哀思。”穗禾双眼毫无生机,愣愣的看向润玉,猛地推开雀灵的手,对润玉行了个跪拜之礼,头伏在地上,“若陛下连这幻影都容不得的话,穗禾请求陛下赐穗禾元神俱灭,也解了穗禾日后的相思之苦!陛下大可放心,像陛下连只飞鸟都容不下一事,想来就算传出去,也没有几人会信的。”
之前也是见识过穗禾的手段的,到不想这几年手段愈发老练了,润玉心中腹诽,他确实不怕这些流言蜚语,但现下刚登上天帝之位,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隐雀脸色铁青,瞟了眼同样跪在地上的雀灵,对着穗禾气哼哼道:“不该存的心声,公主早早放弃了也好。”
润玉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穗禾,弹了弹袖摆,有些木楞的将袖摆拿起,看着晕开的水渍,仿佛猜到什么似的,当即使了个清洁咒,对着穗禾咬牙切齿道:“穗!禾!别让本座捉住你把柄!”
待人走后,雀灵才起身,将穗禾扶起。
璇玑宫
润玉回忆着抬起穗禾下巴时看到她耳畔伤痕的模样,一笔一划将其画在宣纸上,待画完之后,口中喃喃道:“水系凌波掌。” 面色微动,不知想到了什么。
飞鸾宫后殿
穗禾一掌将雀灵拍飞在地,“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公主未曾想到竟然是你!”
雀灵眼神飘忽不定,嘴角渗出血迹,却不敢擦拭,“公主,您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