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刚把成思送到门口,就看到门口侯着一个小厮,正想叫他进去准备下,结果还没有开口,手里的人就被接了过去。
楚乐看着成思胸前一大片的晕红,原本的恭敬立马变成了满脸的不客气,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卫被这一带着肃杀之气的声音给震得都忘记了楚乐一介奴才凭什么这么质问他们,小声回道:“他和我们小王爷起了点争执,小王爷不小心……”
楚乐听到一半就已心烦意燥,立马抓过陪同的医师,威胁道:“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去陪他。”
医师颤颤巍巍地挣脱楚乐的挟制,提着药箱来到床前,正准备脱下成思衣服查看伤口的时候,却见突然醒来的小王爷紧紧地攥着衣领不放手,一个劲地摇着头,医师无奈地望向楚乐。
楚乐走到床边,低下头对着成思温柔道:“爷,不要紧张,医师给你上了药就好了。”
成思气息悬浮地对着楚乐道:“叫他们把药留下,人都走。”
侍卫和医师见他们强行如此,刚好省了这麻烦事,假意推辞几番便退下去了。
成思见所有人都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在紧要关头醒了过来,这装男人装久了都忘了自己是女人这回事,险些坏了大事。
楚乐将所有人送走之后,就立刻回到了房间。
成思看着返回来的楚乐,有气无力道:“我不是叫你们都走吗?”
楚乐却装作没听见一样,,拿着纱布和草药,坐到成思身旁开始动手脱她的衣裳。
成思警戒地握住楚乐的手腕,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撑着最后一口气道:“你出去,我自己来。”这一激动,牵着伤口痛得成思眼泪都出来了。
可楚乐根本不理会成思,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成思,开始继续脱衣裳
成思心里开始发慌,拿出之前当奴才的语气小声恳求道:“爷,让小的自己来吧,小的命糙肉贱,怕污了爷的手。”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推他,可身子还没有支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楚乐点了穴动弹不得。
楚乐眉头深锁,用唇语安慰道:“乖,很快就不疼了。”
然后成思的脑子也被这句话给点了穴,完全不能思考了。
楚乐见成思终于消停下来,开始小心地脱成思的衣服,成思感觉自己胸口越来越凉快,脑子开始回路,内心汹涌地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眼珠子瞪着楚乐,希望他能及时悬崖勒马。
可楚乐只专心地脱着衣服,生怕扯到成思的伤口,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成思随着自己动作越放越大的瞳孔。
成思见楚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眼里的诉求,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样,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楚乐这边,脱到里衣的时候,看到束胸的白绸,整个人也是愣住了,一脸莫名地盯着成思,成思睁开眼,眼里放着喜悦的光芒,心想,你终于注意到我了,你现在收手我也是能原谅你的,虽然身份曝光了。
可哪想楚乐顿了一下,拉下床的帘幕,开始解束胸,直到看到伤口才算停下,心里也不由得暗送了一口气,还好伤口比较靠前,否则……
楚乐仔细地清理掉成思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开始敷药膏,敷之前对着成思道:“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成思从楚乐褪下自己束胸后,整个人已经失去知觉了,心想,还有什么比一个女子失掉她的贞洁痛呢?
结果楚乐上第一层药的时候,成思立马否定了心里那个想法,脸疼得一抽一抽的,果然贞洁什么的都是过眼云烟。
然后感觉楚乐的手越来越轻,成思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浑浊。
当楚乐上完药给成思穿好衣服之后,发现成思早已睡了过去。楚乐用衣袖将成思额头上的细细密密地汗水擦掉,看着这张睡得有些狰狞的脸出神,虽然他最讨厌欺骗,但知道小光是女子,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差。
当天晚上,楚乐没有再出去打探巫蛊楼,而是一直守在成思的门外,想着这些天的事,难怪这小光虽在自己面前装得一副恭敬的样子,可是却常常得意忘形,失去伪装,一副潇洒自在的样子。
不过她到底是谁,这么接近自己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