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义重,两心相许。
生同搇,死同穴。
如懿还能原谅自己吗?他不知。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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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相见的日子,如懿只一心一意地顾着孩儿,她让容佩将这些天的事私下告知海兰,容佩那日的担忧也入了她的心。
害她不要紧,害她腹中的孩儿,那她怎么样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想起那双双离间计,她不由一笑,真是可好计谋!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得人不悦,惹得自己惹祸上身。慧贤那件事已然过去多年,而知道的无非就是当年的人,当年的人已然一个个逝去,又会是谁知道呢?谁在挑事儿呢??
不由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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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皓月当空。
已是过了晚膳的时候了,如懿手捏银针绣着一件一件小肚兜,容佩见了都觉得自叹不如,那绣工,那针线的紧致,精良、巧妙。在她眼里,娘娘就是这么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给孩子绣的,是一件又一件男女皆宜的红色系。
一声吆喝声“皇上驾到!”
如懿手中一顿,一个不留意针戳到指尖里,血珠溢了出来。容佩上去轻拿着她的手细细查看。
“嘶!”
皇帝一大步跨进,听到容佩的紧张问候,他心里担心,直奔过去。扫了眼桌上整齐摆放的针线,和那些未完工的精致小件,顿时明白。
他急速的口吻,“容佩,去取点棉花和药油、还有小卷绷带来。”
他拿起她的手,针扎的还是挺深的,他猜是她听到他来,一时半会儿走了神,才会如此。他不知道,她这走神里是否不高兴。
他没多想,看着她那直冒出来的血珠有些心急,一边给她轻轻吹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容佩取来了东西,在一旁看着,皇帝开声让她下去,如懿朝着她点点头,容佩一想,皇上在,应该无妨。
皇帝拿着棉花沾上药油,轻轻给她擦拭着,碰到药油的那一刻,如懿指尖一颤,难免有些刺痛感。皇帝轻轻呼着她的伤口,不敢有一时一刻的松懈,最后细心地缠上了绷带。
如懿默默低下头去,并未看他一眼。可闻到他身上还余有的一股淡淡的酒气,脸上有了些隐忍。
皇帝一瞧,走去了白瓷炉里,里面正是燃着那淡淡的沉水香,显而易之,他不想熏着她。
待了片刻,他自认差不多了,坐到她的对面,悄然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还好,没瘦!!!没瘦!!!殿内唯余两人的呼吸交错声。
如懿这时听到他喊了一句“青樱。”她诧异地抬头望向他,他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眼底一片乌青,脸色暗沉,整个人显得颓废不已,她不经意地心生一痛。
这么多年,她都几乎忘却了自己曾是那个天真活波的青樱了。
他看到她眼里的动摇,握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她的温度让他感到心安,那是他差点失去的温度。
他的泪悄然流下,压着腔“你是我的妻!”
他的泪滑落在了她的手掌心里,也似漫进了她的心里,他说,她是他的妻。她默默地红了眼。
“我不该不信你,不该对你说如此荒唐的话。”
未等如懿反应过来,他紧抓着她的手,抬手向他的脸猛然落去。如懿急忙缩回自己的手,惊愕地看着他。
皇帝笑着摇摇头,“这么多年,我还做了这么多让你心寒的事,你一定很难过!”
他抚去她眼角上的泪,“你别哭,是我不对。”
如懿心疼地摸着他的脸,方才自己的掌心传来一烈剧痛,他的脸也应如此。她吸了口气,“紫禁城,合该如此。”他蹲在她的面前,“那下辈子咱们就别生在这样的人家了。”他乞求着,一脸真诚。如懿瞧着没有推托,也不忍心推托。“好!”
皇帝露出了笑,“那这辈子,咱们还把它过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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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亭
“娘娘,听人说,皇上去了九州清宴,去了很久,怕是要在那歇下了。”
汪芙芷抓起桌边杯子摔去,“这皇上皇后就这般情深?”
思若被吓着,跪在地上,她也不解,不过能明白芙芷的怒。“娘娘息怒,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
芙芷稳了稳心绪,扶了思若起身,“是,咱们来日方长,我还年轻,皇后已经这般年岁了,如若身体出点什么事,那可就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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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啦😭,要不我草草给你们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