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紫禁城像是被黑暗笼罩了般,人人都过得不踏实,皇上身体抱恙,中宫也倒下了,人心惶惶啊。太后连续拨了一波人相继到养心殿和翊坤宫内问候,由于皇帝重视皇后,太后也亲自遣了福珈去翊坤宫问候,翊坤宫给的是:一切安好。太后也是感叹,感叹这两人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好景不长,她看不清楚了,说这两人加起来都100岁有余了还像小孩子似的,不过她也知道感情这种事确实最能消耗人心,她真心盼着他们夫妻俩重归于好。
养心殿这三天人人总归不敢懈怠,除了沐萍和海兰侍疾过一次之外,其余的都是芙芷在照看着。其它人不知,可芙芷自然明白皇上的心结在何处,也知道他的病因因为什么,她更清楚地知道他的一颗心都在皇后娘娘身上,虽然她心里有膈应可是她还是看不得他受苦受折磨,她敞开心扉来说,她也是真心希望他与皇后能够重归于好的,她知道因为这样他就不会受折磨痛苦难受了,总归来说,她也有着一颗爱屋及乌的心。她知道皇上的心都在皇后的身上,虽然自己心里苦可她还是下了这样的决定。
翊坤宫里一如既往的清净,海兰与几个与如懿交好的人也来看望她,不过不同的是她们都不敢提起皇上,怕她心里不愉快,更何况她胎气不稳。芙芷在踩着午膳后来到了翊坤宫,如懿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好奇,她应着不适接见了她,吩咐容佩上茶赐座后,芙芷看了几眼容佩如懿便遣了她下去。本想开口问她有何事,芙芷却坦诚道“嫔妾知道扰了娘娘休息也知道娘娘身体不好,可有些话嫔妾不能不说望娘娘赎罪。”如懿一时想起这几日她侍疾的多心里多了几分清晰“嗯,那你说吧。”
“娘娘,皇上发热那晚宣了嫔妾前往养心殿,嫔妾到了养心殿后便看到皇上喝着酒,眼里尽是酸楚,一度小心翼翼问道才隐隐得知皇上大概是与您起了冲突。”她突然跪在地上。“嫔妾自知僭越可是看得出来皇上是在意娘娘您的,虽然不知为何,可皇上那晚满是哭腔地问嫔妾一个人万一被他所爱的人伤了心该如何、该不该原谅那人等,嫔妾虽然不知您与皇上发生何事,可是皇上也曾和嫔妾说过您和他从小便年少情深,经历风雨走到现在,讲起娘娘您的时候皇上眼里总是泛着光语气也会柔情不少,皇上发热嘴里也还在嚷嚷着娘娘的闺名,江太医也说这次发热大部分源于心绪,嫔妾经过和皇上这些天的相处发觉他是真的很在意您的,嫔妾再说一句僭越的话,嫔妾也知道娘娘也在意皇上,只是太医治得了病却治不的心,作为旁观者来看,您与皇上实在不该走到这步的。”如懿心里紧得很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她,芙芷所言她又何尝不知,可是到底是她尚且年幼,可是她知道面前跪着的人也是为他们好。她笑了笑“起来吧,你今天所说的本宫也知道了,那皇上如何?”她起身答道“已无大碍,烧退了,只是有些虚弱休息便能苏醒了。”她再次小心翼翼看向如懿“皇后娘娘身子可好?”“都好,谢谢你的关心。”“那可否去看下皇上?”如懿一时语塞…她再次跪在地上“娘娘赎罪。”
只闻如懿闻声道“无妨,你也算是有心了,本宫会打算的,你也告退吧。”“是,嫔妾告退,希望娘娘母子都能平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