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鱼猛地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湿漉漉地贴在背上,一片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喉咙干涩发痛,那声短促的惊叫似乎还残留在窒息的空气中。眼前是自己的卧室,窗帘缝隙透进城市后半夜稀薄黯淡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不匀的喘息声。没有光,没有舞台,没有侧幕条后伸出的手。
夏鱼哆嗦着伸手拧亮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驱不散心底漫上来的寒意。
“咚咚咚”卧室门被敲响。突然的声音一瞬间把心跳又提上来了。

小夏你还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堵在心口那口气才泄下来。

九龄,我没事。

那我能进来吗?

你进来吧。
张九龄开门进来,夏鱼靠在床头,刚出过汗,单薄的睡衣有些贴身,张九龄一眼就看到她玲珑的曲线,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从衣架上去了一件外套递给夏鱼。

刚睡醒,你还是披件衣服,别着凉了。我刚刚在客厅里打游戏,听你房间有动静,你一直嘟嘟嚷嚷的,我叫门也没应,再没反应我都该破门而入了。

做噩梦,可能说梦话了,谢谢九龄。

那我给你热个牛奶,安眠。

谢谢九龄,不用啦,和你说说话好多了。

那你继续休息,我就在隔壁,再做噩梦,或者睡不着,你就找我,我陪你聊聊天呀,打打游戏呀,都可以。

嗯,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别老是熬夜。

那个,衣服要不要我给你挂回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九龄都觉得自己要咬到舌头。
夏鱼又把衣服取下来递给张九龄。

那就麻烦九龄哥啦。

那我出去了,你继续休息。
夏鱼躺着划拉着手机,看到张云雷的头像,点进去上翻两人的聊天记录,翻着翻着,手指比意识更快行动,他拨通了张云雷的电话,视频电话,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想挂断,屏幕一亮,接通了。
画面先是晃动、模糊,然后稳定下来。张云雷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家卧室昏黄的壁灯。(张云雷靠在床上打游戏,接到夏鱼拨过来的视频赶紧放下手机整理自己的头发和睡衣,再接通夏鱼的电话装作刚躺下的样子。)
他的头发微乱,压在枕上,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月白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他脸上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不许动,查岗。
夏鱼突然出现在画面里,以开玩笑的语气。但在看清屏幕里她的模样时,他还是注意到了她苍白的脸色,泛红的眼眶。

怎么了,哭过,眼睛怎么红红的,小脸也刷白。
语气里是满满的着急和关切。

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手滑。

那平时怎么不见你多手滑几下,说实话。

……做了噩梦

我国庆可以休息七天,我爱我的祖国✌
不够看,蹲蹲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