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鱼笑得有些勉强,故作轻松的想把这件事过了。

筱阁,你还拎着那破布娃娃干嘛,还不扔了。
王筱阁才反应过来娃娃还在他手里,像是拿着什么脏东子一样,条件反射就把东西往于筱怀身上扔。

(于筱怀)扔给我干嘛,你大爷的。
娃娃在中间被两人扔来扔去的,场面有些诡异的滑稽。

好玩是吧,还不赶紧扔出去。

(于筱怀)哦哦哦,好。
这才把娃娃扔进盒子里,连同夏鱼刚刚不舍得拆坏的包装纸,粗暴地塞回袋子里,一起扔进垃圾桶。
栾云平一眼还在佯装得很轻松的夏鱼。

小夏,回去休息一下吧。

没事儿,晚班完全没问题。

你就当是哥哥想给你放假,回去好好睡一觉。

带薪吗?

带薪,你就老实回去睡觉吧,走,我送你。

不用,哪能劳驾哥哥您呀,我自己打个车就回去了。

那个,栾哥,我有一个请求

还请求上了,有什麽话直接说

哥哥们,今天的事能保密不往外说吗?

哎呦,摔个屁股墩嫌丢人了,放心哥哥不笑话你。

不是怕丢人,这件事可能只是那个小姑娘头脑不清醒,一时冲动做出来的,有可能他已经后悔了,要是大家都知道了,心理对其他粉丝可能也会有什么想法,咱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吧,今天的事儿都不准往外说。也不准在群里乱发,知道没。
“知道了,栾哥”

谢谢哥哥们,那我就回家啦,你晚场好好演哈。
拒绝了送她到门口的想法,走到众人看不到的门口,夏鱼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卸下劲来,路过门口粉丝的时候不像之前还会和他们闲聊几句,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他们不产生一点视线的交汇。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那恐吓信的心理作用,那种被人的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
夏鱼快跑两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了那种感觉才有消失,揣在包里的两只手因为握得很紧有些汗津津的,手心也留下了指甲的痕迹。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低头捂住了脸。
回到家,张九龄今天应该是有演出,不在家,夏鱼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座在地上,房间里熟悉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猝不及防地探进她紧紧锁住的情绪外壳,轻轻一撬。一股酸热的气流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把头埋在膝盖中间放声的哭泣,来宣泄心理的恐惧。泪水决堤而出,滚烫地淌过手背,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是沉沉的黑夜,万籁俱寂。只有这一小圈灯光里,无声的惊涛骇浪,将她彻底吞没。
她做了一个噩梦,先是那封信,红色的字迹像活了过来,在黑暗中蠕动、延伸,变成粘稠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爬,缠绕,收紧。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然后是那个娃娃。它站在黑暗中,扭断的脖颈忽然“咔吧”一声,自己转了过来。那张被刀片划得稀烂的脸上,塑料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咧开,没有声音,却仿佛在说:离他们远点……远点……。场景猛地切换。她站在广德楼空旷的舞台上,追光灯炽热地烤着她,台下却空无一人,一片漆黑。她要报幕,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侧幕条厚重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有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死死的盯着他。她想跑,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一只手从侧幕的阴影里伸出来,惨白,缓缓地,朝她探来,手里拿着那块玻璃,好像要将他刺穿。

连更三天
这情节太抓心了,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