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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集结

名侦探柯南暗影

名侦探柯南续写:杜芬舒斯的暗影

第二季

第九章 集结

通讯频道接通的那一刻,柯南正在米花町五丁目的路口中央换脚。他已经站了太久,左腿从酸变成了麻,从麻变成了没有感觉。他不知道没有感觉是好是坏——也许是身体在告诉他“你该休息了”,也许是折痕在告诉他“你走了我就会跑”。他不能走,所以他选择不听身体的。

频道里突然多了一个声音,不是杜芬舒斯博士那种低沉沙哑的、像砂纸摩擦木头的声线,也不是诺姆那种扁平到没有任何情感的电子合成音。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年轻,清脆,带着一种柯南非常熟悉的、属于“天才儿童”特有的语速——快,但不是慌张,是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嘴跟不上。

“工藤新一先生?还是叫你柯南?杜芬舒斯博士说你是那个吃了药变小的高中生侦探,但我觉得叫你工藤先生比较正式,毕竟我们还没见过面。我叫飞哥,飞哥·弗林。这是我的弟弟小佛。我们和杜芬舒斯博士是老——算是老朋友吧。就是他每次都被我们——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才告诉我们全球交通瘫痪的事情了,我们已经造好了折痕阻拦器,能挡住新的折痕,但旧的只能你自己解。我们想帮你。”

柯南的左脚在鞋里微微蜷了一下。不是不舒服,是他在消化那些话——飞哥·弗林。杜芬舒斯博士口中的“飞哥与小佛”。那个在“杜芬舒斯博士的邪恶企业”时代无数次打败他的人。在一只鸭嘴兽的帮助下。

“飞哥·弗林先生,”柯南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你们现在在哪里?”

“羽田机场附近的一个仓库里。杜芬舒斯博士给我们指的路。美女家族也在,她们在帮我们调试设备——伊莎贝拉你认识吗?算了你不认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折痕阻拦器已经做好了,但它需要有人操作。操作的人必须是和折痕没有直接关系的人。我们和杜芬舒斯博士打过太多次交道了,我们的指纹、体温、甚至呼吸频率都曾经被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终结者扫描过无数次,所以折痕可能会把我们识别为‘目标’而不是‘操作者’。我们需要一个和杜芬舒斯博士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人。”

柯南立刻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不会折纸、不懂拓扑学、没听过“折痕阻拦器”这个词、但会在所有人都站着不动的时候主动站出来做点什么的人。

“毛利兰。”柯南说。

频道里安静了半秒。

飞哥的声音再次响起:“毛利兰?是那个——”

“对。我——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这一次,飞哥的沉默比刚才多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柯南在路中间站了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差点笑出来的话:“工藤先生,你女朋友真厉害。我连女朋友都没有。虽然伊莎贝拉每次都来找我……算了这不重要。毛利兰女士现在在哪里?”

柯南不知道毛利兰现在在哪里。他只知道她在米花町的某个路口,压着某道折痕,面朝东南方向。他说“会”的时候,她在另一条街上听到了。但他不知道她在哪条街上。

“诺姆,”柯南说,他知道诺姆在整个通讯频道里,“毛利兰的位置。”

诺姆的声音比平时慢了一点,像在用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表达“你们终于问我了”:“米花町三丁目,米花综合医院门口。她在折痕上站了很久了。脚上起了水泡。但没有告诉任何人。”

毛利兰站在米花综合医院的急救通道入口处。她的身后是三扇自动门,自动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是急诊室。急诊室里此刻有病人在等。不是等医生,是等急救车。急救车被堵在路上,被折痕挡着,被全东京停滞的交通卡在距离医院几个路口的某个地方。车上有病人,病人需要急诊室,急诊室在毛利兰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但她走不过去,病人也过不来。隔在他们中间的是一道折痕。

一道她已经在上面站了很久的、脚底已经起了水泡但还在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自己消失的折痕。

她的手机震了。不是电话,是一条从柯南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兰,马上有人联系你。一个叫飞哥的小朋友。听他的。”

三秒后,她的耳麦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带着美国口音的声音:“毛利兰女士,我是飞哥·弗林。请你现在立刻离开你站着的那道折痕,走到米花综合医院的天台上。那里会有一架无人机给你送一个东西。拿到之后,请你把它放在医院的屋顶正中央。然后你就站在它旁边。不需要做任何别的。站着就可以了。”

毛利兰低头看了看脚下那道折痕。她站了很久了,久到她的脚底和水泡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互不侵犯的默契——水泡不破,她不动。现在她要动了。不是因为水泡好了,是因为有人告诉她“你可以动了”。她迈出了第一步。折痕在她脚下微微颤了一下,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终于被松开了。她没有回头,走向了医院的大门。

凯蒂丝·弗林是在飞哥和小佛离开后的第三个小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她当时在自家的厨房里,手里拿着一杯橙汁,穿着一件她妈绝对不会允许她穿出门的旧T恤,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卷过。她没事干。不是因为暑假没事干,是每次飞哥和小佛不在家的时候,她都会陷入一种诡异的、近乎真空的、属于“没有弟弟可以告状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活”的状态。

史黛西打电话来了。不是闲聊,是尖叫。那种尖叫不是看到蟑螂的那种尖叫,是看到新闻头条上写着“全球交通瘫痪”的那种尖叫。凯蒂丝挂了电话,打开电视。每一个频道都在播同一个内容——全世界的交通都停了,不是堵车,是停。列车在马路上开,飞机在天上排队,轮船在海上挤成了曼陀罗图案。

她看到了一个她认识的东西。

不是“认识”的,是“认出”的。电视画面的角落里,东京某条街道的路面上,停着一架纸飞机。不是普通的纸飞机——是那种折法非常特殊的、折痕不是直线而是曲线的、只有一个人的手才能折出来的纸飞机。杜芬舒斯博士的手。凯蒂丝认出了那架纸飞机,因为她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飞哥和小佛在后院造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每一次泰瑞从她脚边溜走去做那些她永远搞不清楚的“任务”,每一次杜芬舒斯博士的终结者被启动、被运行、最后被飞哥和小佛阴差阳错地撞毁——那架纸飞机都在。它是杜芬舒斯博士的签名。

她放下橙汁,拿起车钥匙——不,她没有车,她拿的是杰洛米的车钥匙。杰洛米上周借她开过一次,她忘了还。没关系,反正现在全球交通都瘫痪了,她也没地方开。但她可以走。她穿上鞋——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红色的坡跟鞋,是运动鞋。她从房间的角落里翻出来的,上面有灰,鞋带系了两次才系紧。

她出门。

凯蒂丝找到飞哥和小佛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仓库里了。他们在东京的街上跑。飞哥在前面跑,小佛跟在他身后半步——不是追不上,是那个距离最适合交流。飞哥说“小佛,折痕阻拦器的能量核心需要重新校准”,小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新的设计图;飞哥说“小佛,伊莎贝拉她们到了吗”,小佛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美女家族在另一个地点设置阻拦器基站的位置分布图。

凯蒂丝站在街道的另一头,看着他们。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们了。不是“没有看”,是“没有停下来看”。平时在家里,她看他们的方式是从厨房的窗户往外看,看到他们在后院造了什么东西,然后尖叫着“我要告诉妈”,然后冲出去,然后失败,然后回来,然后再看。那种“看”是有目的的、有任务的、有“我要抓到你们”的执念的。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不是因为不想叫,是因为东京太安静了。不是没有声音的那种安静,是人人都被困住、没有人有心情说话的那种安静。在这种安静里尖叫,就像在图书馆里吹哨子——不是不可以,是没必要。

“飞哥。”

飞哥停下来,转过身。小佛也跟着停下来,站在飞哥身后。

“姐?你怎么来了?”

凯蒂丝走过去,走到他们面前,低下头看着这两个比她矮、比她小、比她烦人、比她聪明的弟弟。她看到飞哥脸上那道从鼻梁延伸到右颧骨的黑色油污,看到小佛手里那张折痕阻拦器的设计图——图上的结构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复杂。她看不懂。但她不需要看懂,她只需要看懂一件事——他们在这里,在东京,在凌晨,在一座被折痕困住的城市里,在帮一个让她弟弟们倒过无数次大霉的人。

“飞哥,小佛,”凯蒂丝说,声音比她平时说话低了至少一个调,“你们做的那个折痕阻拦器,需要人守吗?”

飞哥愣了一下。“需要。”

“我来守。”

飞哥张了张嘴,想说“姐你不知道这个怎么操作”,但凯蒂丝已经把手伸到了小佛面前。小佛看着她,看着她的手,看了两秒。然后把设计图翻到最后一页,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空白的背面画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操作流程图——只有三个步骤,三个箭头,三个圆圈。他把那张纸撕下来,放在凯蒂丝手里。

凯蒂丝看着那张纸,看着那三个步骤。第一步,按下绿色按钮。第二步,站在机器旁边。第三步,不要离开。

“就这样?”

“就这样。”小佛说。

凯蒂丝把那张纸叠了两折——不是杜芬舒斯博士那种复杂的折法,就是普通的、谁都会的那种对折,再对折——放进了口袋里。

“飞哥。”

“嗯?”

“你们帮那个大鼻子博士弄完这个……折痕什么东西之后,会回来吗?”

飞哥看着她。路灯在他身后,把他的人影投在凯蒂丝面前的地面上,影子比他自己矮了一截。凯蒂丝低头看着那个影子,觉得自己在看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不是不认识,是不认识“这样”的他。他不只是一个在后院造云霄飞车的弟弟,他是一个在东京街头奔跑的、帮一个老对头收拾烂摊子的、没有问“为什么要帮”就直接开始造机器的——人。和她一样的,人。

“会。”飞哥说。

凯蒂丝点了点头。她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清楚得每一个字都在东京安静的凌晨里听得像敲钟:“飞哥。小佛。注意安全。”

她没有说“我要告诉妈”。一句都没有。

东京都内,十七个地点,十七台折痕阻拦器基站,同时启动。不是同时启动的,是依次启动的——从米花町开始,向外扩散。米花町三丁目,米花综合医院天台上,毛利兰站在折痕阻拦器旁边,手从绿色的按钮上收回来。她按下去了,机器开始运转。没有声音,没有震动,没有任何她预期中的“启动信号”。只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像热浪一样的空气扭曲,从机器上方升起,然后像一把伞一样缓缓撑开,覆盖了整个医院上空。

她不知道这道屏障挡住了多少新折痕。她不知道折痕是什么,不知道克劳斯是谁,不知道黑衣组织为什么要把全世界的交通弄瘫痪。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站在这里,旁边是一台飞哥和小佛造的机器,机器正在保护这座医院不被新的折痕覆盖。急救通道已经通了。

她身后,急救车的警笛声在凌晨的空气中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像一种关于“活着”的、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品川区,某栋高层建筑的天台上,凯蒂丝站在折痕阻拦器旁边。她按下了绿色按钮,机器开始运转,空气扭曲像伞一样撑开。她站在伞的正下方,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想起了杰洛米。不是想他现在在哪里,在想他有没有被困在路上,在想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带伞,在想他如果知道她此刻站在东京的一栋楼顶上、守着一台她完全不知道原理的机器、帮一个她弟弟们的老对头收拾烂摊子,会对她说什么。杰洛米大概会说“你在做什么”。她会说“我不知道”。杰洛米大概会说“那你为什么做”。她会说“因为我弟弟在”。

她站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脚没有起水泡,因为她穿的是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紧到脚趾在鞋里没有办法动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是白色的,是灰色的。和杜芬舒斯博士的实验外套一个颜色。

涩谷区,十字路口正中央,伊莎贝拉站在折痕阻拦器旁边。不是她一个人,是美女家族所有人都在。贵钱在工作台旁边调试备用电源,阿蒂森在检查焊接点的牢固度,凯蒂在测量屏障的覆盖范围,霍莉在看电池电量,米莉在保持通讯畅通,金吉站在急救箱旁边随时待命,梅莉莎在吃薯片——不是饿了,是她在用吃薯片这件事来保持所有人的血糖稳定。美女家族站成了一排,像一面墙。墙的对面是折痕。墙的后面是飞哥和小佛的身影。飞哥在另一个区域调试阻拦器的主控制系统,小佛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新的设计图。

伊莎贝拉看着飞哥的背影。那不是她第一次看他的背影,但这一次不一样。以前她看他的背影,是在丹村的后院里,看他蹲在地上焊铁皮、画图纸、和一个鸭嘴兽抢扳手。现在她看他的背影,是在东京的十字路口正中央,在凌晨的冷风里,在一台能挡住全球折痕的机器旁边。他的背影没有变。还是那个在后院造云霄飞车的男孩。但他站在不同的地方。

“飞哥。”伊莎贝拉说。

飞哥转过头来。

“美女家族准备好了。”

飞哥看着她,看了半秒——只有半秒,但对伊莎贝拉来说,那半秒比她拿过的任何一枚徽章都重——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伊莎贝拉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站对了的话:“伊莎贝拉,你站在那里就行。你们站在那里就行。不用做别的。你们在,就是最大的帮助。”

伊莎贝拉把下巴抬起来了一点。不是她骄傲,是她在忍着不哭。美女家族的队长不能哭,队长哭了,队员会慌。她不能在贵钱面前哭,不能在阿蒂森面前哭,不能在凯蒂、霍莉、米莉、金吉、梅莉莎面前哭。她可以在飞哥面前哭。但不是现在。现在她在执勤。

杜芬舒斯博士站在凡妮莎的房间门口。不是日本海沿岸的那个废弃渔村里的凡妮莎的房间,是真正的、凡妮莎小时候住过的、在丹村的、在三州地区的、在杜芬舒斯博士的“邪恶企业”实验室隔壁的那间房间。

他飞回来了。不是用纸折的飞行器,是用传送终结者——黑衣组织不知道的是,他在造传送终结者的时候,在自己的身体里植入了一个微型的生物识别芯片。芯片不发射任何信号,不消耗任何能量,不和任何外部设备通信。它只是在等。等传送终结者启动的时候,它的量子纠缠态会和传送终结者的核心产生共振。共振的意思是——门开了,他也可以走进去。他走进了那扇门。

门的那一头,是凡妮莎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房间里一切如旧——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书桌上那两只机械手不在了——被人拿走了,放在铁筐推车上,在世界各地折纸飞机。但抽屉还在。抽屉里有凡妮莎的日记。她没有锁,因为她知道她爸爸不会偷看。他不会偷看,但他会站在门口看那个抽屉的把手。把手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凡妮莎六岁的时候用钥匙划的。她不是故意的,是她在学开锁。她想打开抽屉,拿里面的糖果。杜芬舒斯博士没有把糖果锁起来,是凡妮莎不知道抽屉没有锁。她以为所有抽屉都需要钥匙,就像所有故事都需要开头。她的开头是“爸爸,我想学开锁”。她的结尾是——

杜芬舒斯博士没有想她的结尾。他转过身,离开了那扇门。门在他身后自己关上了。

通讯频道里,所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是杂乱的那种“同时”,是像交响乐团经过无数次排练之后的那种“同时”——每一个乐器都在它该进来的时候进来,每一个音符都在它该响的时候响,没有多余的,没有缺失的。

柯南在米花町五丁目的路口中央报告了折痕的动态,灰原哀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同步了数据,服部平次在大阪的梅田路口说五角星的五个角都已经被钉住了,远山和叶在他身后不远处确认了最后一道折痕的位置。

黑羽快斗在天桥上,脚没有动,但嘴在动——他在和中森青子通话。青子在下面,两个人隔着一道天桥,但他们的声音在同一个频道里,近得像面对面。快斗说“青子,你的鞋带松了”,青子低头看了一眼,鞋带没有松,她在心里笑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斗说错了,是因为快斗在看不见她的脚的情况下,还记得她的鞋带总是松。

铃木园子和京极真在公交站台。园子已经从顶棚上下来了——不是她自己下来的,是京极真上去把她接下来的。她的脚底全是水泡,但她没有喊疼,因为她看到京极真的手比她更疼——他用手接住她的时候,她的鞋底蹭到了他虎口的皮肤,磨掉了一块皮。京极真没有看自己的手,他在看折痕。

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千叶和伸在警视厅的临时指挥中心里,对着大屏幕上的全球折痕分布图,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标记已经部署了阻拦器的区域。标记的颜色从红色变成绿色。红色是危险,绿色是安全。从米花町开始变绿,到品川,到涩谷,到新宿,到池袋,到大阪,到名古屋,到札幌,到福冈。

绿色在扩散。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在追逐那辆黑色面包车的路上。面包车上装着第三只机械臂——克劳斯自己造的那只。它在新宿和涩谷之间穿梭,像一条找不到洞的蛇。赤井秀一在高处,安室透在地面,两个人用频道里的沉默交流——赤井秀一报告面包车的位置,安室透调整自己的路线,赤井秀一再报告新的位置,安室透再调整。他们不说话,但他们在一起。

工藤优作在米花町五丁目的路口中央,脚边放着有希子给他送的水和饭团。他还没有弯腰。不是不想吃,是他在等。等折痕再稳一点。稳到他弯腰的时候,它不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有希子站在远处看着他,没有催。她知道自己催不动,她只知道一件事——优作弯腰的时候,那瓶水的温度刚好,不凉不烫。她算好了时间的。她算的时间从来没有错过。

杜芬舒斯博士站在凡妮莎的房间门外。门关着,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拧。他在听。不是听房间里的声音,是听频道里的声音。所有人的声音——柯南的,灰原哀的,工藤优作的,有希子的,毛利小五郎的,毛利兰的,服部平次的,远山和叶的,黑羽快斗的,中森青子的,铃木园子的,京极真的,佐藤美和子的,高木涉的,千叶和伸的,赤井秀一的,安室透的,飞哥的,小佛的,伊莎贝拉的,贵钱的,阿蒂森的,凯蒂的,霍莉的,米莉的,金吉的,梅莉莎的——所有站在折痕上、守在阻拦器旁、在东京的街巷中奔跑、在凌晨的风里等待、在各自不知道彼此名字但做着同一件事的人。他们的声音汇成了一條河。河里没有折痕。

(第二季 第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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