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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高架台上的决战

名侦探柯南暗影

名侦探柯南续写:杜芬舒斯的暗影

第二季

第十章 高架台上的决战

杜芬舒斯博士站在那道被他解过的折痕旁边。手指按在沥青路面上,触感是凉的,但比正常的路面凉得更多一些——不是温度低,是规则在“死”。被他解过的折痕就像被摘除了心脏的生命体,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失去活性。他应该感到欣慰,但他没有。因为他的余光看到了远处路口的情况。那些被折纸终结者复制品造出来的自动无人驾驶车辆,正从各个方向涌向这条刚刚恢复不久的道路。

不是车在动,是“规则”在动。无人驾驶车辆——那些被机械臂不断折出来的纸车——不需要司机,不需要导航,不需要任何人类的操作。它们只需要一道指令:“占用路面。”然后它们就会像潮水一样从各个方向涌来,停在每一条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路上,停在每一个刚刚恢复通行的路口,停在每一座刚刚有人用身体压住折痕的高架桥上。

杜芬舒斯博士站起来,把手从路面上收回来,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诺姆,全球数据。”

诺姆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比平时快了半拍——不是诺姆在急,是它在用速度告诉杜芬舒斯博士情况的严重性:“黑衣组织目前在运行的折纸终结者复制品数量——七十三台。其中三十一台在折纸飞机,用于制造新的交通工具;二十九台在纸车上,用于占用已恢复的路面;十三台在负责传送,把它们折好的东西运送到全球各地需要堵塞的位置。”

“七十三台。克劳斯造了七十三台?”

“不是克劳斯一个人造的。黑衣组织有一个完整的生产线。杜芬舒斯博士,你在设计那两只机械臂的时候,用的零件都是标准件。标准件的意思是——任何人都可以从任何电子元器件供应商那里买到。”

杜芬舒斯博士的喉咙动了一下。他咽下了一口唾沫,不是在吞咽什么,是在消化那句话。标准件。任何人都能买到。黑衣组织买到了,复制了七十三台。它们在全球各地工作,折纸飞机、折纸车、折其他任何能瘫痪交通的东西。它们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睡觉,不需要站在路口中央压折痕。它们只需要——折。

“诺姆,那些被我解过折痕的地方,出现了自动无人驾驶车辆占用马路的情况。那些车从哪来的?”

“从黑衣组织在全球设立的临时枢纽运来的。每一个枢纽都有一台折纸终结者复制品专门负责折车,另一台专门负责传送。您解一道折痕需要多长时间,他们就在那个时间里造出几十辆纸车,通过传送终结者投送到那个地方。”

杜芬舒斯博士闭上眼睛。在他的脑海深处,全球地图上那些刚刚变成绿色的区域,此刻正在被密密麻麻的红点重新覆盖。不是折痕回来了,是纸车来了。折痕是规则层面的问题,规则会让他花时间去解;纸车是物理层面的问题,不需要任何规则,只需要占用空间——停在路面上,停在高架桥的匝道口,停在刚刚清空的十字路口正中央,停在所有想走的人面前。

他睁开眼睛,手指不再蜷了。因为他知道,用解折痕的方法对付纸车没有用。纸车不是规则,是物体。物体只能被物理方式移除——搬走,推开,销毁。但现在没有人能搬走任何东西,因为所有能搬东西的人都被困在了其他的路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通讯频道里那个他最熟悉的号码。

“飞哥·弗林先生。”

频道那头的背景音里传来金属焊接的滋滋声和美女家族女孩们此起彼伏的报数声。然后飞哥的声音响了起来,清脆,快速,但没有一丝慌张:“博士,我听到了。诺姆把全球数据同步给我们了。七十三台复制品,三十一台折纸飞机,二十九台折纸车,十三台负责传送。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杜芬舒斯博士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耳麦里被放大,传到了频道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柯南的,灰原哀的,工藤优作的,所有人的。他们听到了那口气里的重量,那不是一个发明家在给另一个发明家下达指令,那是一个被困住的人在问“你们能不能帮我”。

“飞哥先生,东京都内有一座高架桥——首都高速都心环状线的谷町高架桥。我刚把那上面的折痕解完,但黑衣组织投送了一批纸车到桥面上。如果那些车占了高架桥,整个都心环状线就会再次瘫痪。都心环状线瘫痪了,从涩谷到新宿再到池袋的所有地面交通都会被连锁反应堵死。我需要你们在那座高架桥上设置一个拦截点,拦住所有试图上桥的纸车。但你们不能自己上去,太危险了。你们需要造一台机器——一个可以直接瞬移到高架桥上的装置,把折痕阻拦器或别的什么拦截设备送上去。让机器去做,人不要上去。”

频道那头安静了不到一秒。飞哥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快了,但更稳:“博士,折叠空间瞬移装置我和小佛三年前就造过原型机。那时候是为了从后院直接瞬移到学校的科学展。你给的传送终结者的原理启发了我,让我知道了当时那个原型机的错误在哪里。给我四十分钟。小佛,图纸——”

小佛没有说“好”。小佛从来不说“好”。但在飞哥说“小佛,图纸”之后不到三秒,频道里响起了铅笔在工程设计纸上飞速滑动的沙沙声。那声音在所有嘈杂的背景音中清晰得像一道光,不是因为音量大,是因为听到它的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个天才在用比说话更快的速度,把另一个天才的请求变成一张可以执行的蓝图。

高架桥上的情况比杜芬舒斯博士描述的要严重得多。

谷町高架桥是首都高速都心环状线最繁忙的路段之一,双向四车道,全长约两公里,横跨谷町和赤坂之间的低洼地带。在正常的日子里,这里每分钟有超过一百辆车通过。今天没有车通过,因为桥面上停满了纸车。不是普通的纸车——是那些被机械臂复制品折出来的、看起来和真正的汽车一模一样、但实际上内部没有任何机械结构的“纸车”。它们没有发动机,没有油箱,没有方向盘,但它们有“规则”。规则告诉它们:“停在这里。不要动。挡住所有想从这里过去的东西。”

柯南站在高架桥下方的一条人行天桥上,望远镜的镜头对准桥面的入口处。他看到那些纸车的排列方式——不是随意停的,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每一辆之间的距离都刚好让一个人侧身通过,但任何一辆真正的汽车都无法从中穿行。这是一种“有缝隙但无路”的排列方式,和东京地铁那个“每列车保持五百米距离”的规则异曲同工。不是物理上的堵,是空间上的堵。空间被精确地分割成了人可以通过但车不能过的碎片。

灰原哀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折叠式平板电脑。诺姆把全球折纸终结者复制品的实时分布图投在上面,灰原哀的目光从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上扫过,她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微微发白。

“工藤,”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黑衣组织不是在用这些复制品制造交通瘫痪。他们是在用交通瘫痪做另一件事——在测试传送终结者的极限。每投送一辆纸车,传送终结器就要折叠一次空间。折叠空间的能耗和距离成正比。他们现在能把纸车从纽约投送到东京——距离将近一万一千公里。一个月前,他们只能投送三千公里。”

柯南放下望远镜,看着她。“你是说他们在用全球交通瘫痪当试验场?”

“对。每一辆被投送到错误位置的纸车,都是一次传送试验的数据点。黑衣组织不在乎交通瘫痪多久,不在乎多少人被困在路上,不在乎司机们把列车开上马路合不合法。他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让传送终结者的距离越来越远,能耗越来越低,精度越来越高。等他们做到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被传送到任何地方的时候——”

“他们就不需要交通了。所有人都‘被动’能走了,但只有他们能决定你被传送到哪里。这不是交通瘫痪,这是全球绑架。”

柯南的手在望远镜筒上猛地攥紧了。金属筒身在他掌心里发出咯吱的声响。他想起杜芬舒斯博士说过的那句话——传送终结者不能传送任何“不愿意”被传送的物体。但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被困在路上,饿三天,渴三天,怕三天,累三天,他们会愿意被传送到任何地方。只要有吃的东西,只要有水,只要有床,只要不再被困在这条路上。黑衣组织不是在制造交通瘫痪,是在制造“同意”。

飞哥用三十七分钟造好了那台瞬移装置,比他自己预估的四十分钟快了足足三分钟。

装置不大——一个边长约半米的立方体,外壳是钛合金板,内部塞满了小佛绕的线圈和飞哥焊的电路板。看起来不起眼,但它能做到一件事——把自己从地面瞬移到那座高架桥上,不需要经过任何物理空间。不是飞过去的,不是吊上去的,不是从下面爬上去的——是从这里消失,然后在那里出现。

飞哥走到装置旁边,在侧面的操作面板上输入了谷町高架桥的精确经纬度坐标。他的手指很快,但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小佛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最后一张设计图——不是图纸了,是操作手册。他把手册递给飞哥,飞哥接过去,看了一眼,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

“小佛,你在这里守着。伊莎贝拉和美女家族在下面设路障。我一个人上去就行。”

小佛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来不用说话。但他伸出了手,手掌朝上,五指张开。飞哥看着他的手,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和他击了一下掌。那一声清脆的“啪”在仓库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语言解释的契约。

伊莎贝拉站在仓库门口。美女家族的所有人都已经就位了——贵钱带着工作台和备用零件去了高架桥下方的地面,阿蒂森带着焊接设备守在东侧匝道口,凯蒂带着测量仪器守在西侧入口,霍莉带着电池组在桥下的停车场待命,米莉保持通讯畅通,金吉带着急救箱在几百米外随时待命,梅莉莎带着零食——不,梅莉莎没有带零食,她把零食放在仓库里了。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时间吃。她在帮贵钱推工作台。

“飞哥。”伊莎贝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飞哥转过身。

“注意安全。”

飞哥看着她。仓库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把伊莎贝拉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影子比她本人矮了一截。飞哥看着那个影子,想起了很多年前——也许是几年前,也许是一辈子前——伊莎贝拉第一次站在他家后院门口,用那种独特的、拖长的语调问“Hi Phineas, whatcha doin'”的时候。她的影子比现在长很多,因为那是下午,太阳很低。现在太阳在头顶。没有影子。但他们都在。

“伊莎贝拉,”飞哥说,“等我回来。”

然后他按下了瞬移装置的启动按钮。

高架桥上的风很大。

飞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谷町高架桥的正中央。脚下的沥青路面还带着他折痕被解过之后残留的温热。身后是都心环状线往涩谷方向的车道,面前是往新宿方向的车道。两侧停满了纸车,灰白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材料的、像纸浆一样的哑光质地。

他看着那些纸车,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发明家的“我知道你是怎么造出来的”的熟悉感。他知道每一条折痕的位置,知道每一道折痕对应的规则,知道这个规则会在什么时候展开、在什么条件下失效、在被摧毁之后会留下多大的残留痕迹。因为他和杜芬舒斯博士用的是同一种语言。

飞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频道。“博士,我到桥上了。纸车数量——目测大概六十辆左右,密集分布在两侧车道,中间留了一条大约一米五宽的通道。人可以通过,车不行。我现在要把折痕阻拦器从装置里取出来部署在桥面上。但装置需要有人值守才能持续运转。”

杜芬舒斯博士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种飞哥很久没有听到过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那种“我已经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但事还是做不完”的疲惫:“凯蒂丝女士在下面。她可以上去。”

飞哥的手指停在装置的操作面板上。“我姐?她知道怎么操作吗?”

“小佛已经给她画了操作流程图。三个步骤。她说她可以。”

飞哥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是那种“我姐姐终于不再尖叫着要告状了”的笑。“博士,让她上来。我去部署阻拦器。”

凯蒂丝·弗林站在高架桥下方的人行道上,仰头看着头顶那座被纸车堵满的灰色水泥建筑。

她的手里攥着小佛给她画的那张操作流程图——一张从设计图背面撕下来的纸,上面画着三个步骤,三个箭头,三个圆圈。第一步,按下绿色按钮。第二步,站在机器旁边。第三步,不要离开。她看了那张纸已经看了无数遍,但她还是在看。不是因为她记不住,是因为她在用看这张纸的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飞哥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姐,你准备好了吗?”

凯蒂丝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秋天的空气里凝成了一小团白雾,很快就散了。“准备好了。”

“好。我让装置把你瞬移上来。你上来之后,你就站在装置旁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里。装置会自动运行。如果有任何异常,你就按红色的那个按钮——不是绿色的那个,是红色的。”

“小佛画的是绿色的那个。他说按绿色的。”

“……小佛说的对。按绿色的。”

凯蒂丝站在人行道上,等着。风吹过她的头发,把她的刘海吹到了眼睛前面。她没有去拨,因为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要去做一件她完全不知道原理、完全不知道后果、完全不知道如果做错了会发生什么的事。她知道的唯一一件事是——飞哥在上面。飞哥在上面,需要有人站在那台机器旁边。站在机器旁边的人,是她。

一道光从她脚下升起,不是突然的,是渐变的。从脚底开始,像水一样向上漫,漫过膝盖,漫过腰,漫过胸,漫过头顶。然后东京的人行道人行道,高架桥上凯蒂丝·弗林站在一台边长半米的钛合金立方体旁边。

她的脚踩在高架桥的沥青路面上,沥青是温热的,透过她的运动鞋底,传到她的脚底。温的。和人行道的温度不一样。人行道是凉的。高架桥是温的。因为这里有折痕,折痕是活的。

飞哥已经走远了。他的背影在那些灰白色纸车之间忽隐忽现——白色的衬衫,卡其色的短裤,棕色的头发在风中乱糟糟地翘着。他抱着那台折痕阻拦器,弯着腰从纸车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往高架桥的最深处走去。

凯蒂丝站在装置旁边,手放在装置顶部的平台上——不是要操作,是“放着”。让装置知道有人在。就像杜芬舒斯博士说的,有些规则会“感觉”。不是真的感觉,是它会根据有没有人站在那里来决定要不要稳定运行。

她站在那里。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风从高架桥的两端灌进来,吹得她的T恤紧贴在身上。她想起了杰洛米,想起他今天早上有没有出门,想起他如果知道她此刻站在一座被纸车堵满的高架桥上、守着弟弟造的瞬移装置、等弟弟回来,会对她说“凯蒂丝,你是一个好姐姐”。

是的。她是一个好姐姐。不是因为她今天没有告状,是因为她今天站在这里。

飞哥在高架桥的最深处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整座桥的制高点——一个微微拱起的路段,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桥的两端,可以看到远处涩谷的摩天大楼,可以看到新宿的高楼群,可以看到天空树在远处像一根细针一样刺进灰白色的天空。他把折痕阻拦器放在路面上,按下启动按钮,一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像热浪一样的空气扭曲从机器顶部升起,缓缓撑开,像一把透明的伞,覆盖了以他为中心、半径约两百米的圆形区域。

屏障展开了。

那些纸车——那些被黑衣组织的复制品折出来的、灰白色的、像纸浆一样哑光的纸车——在屏障覆盖到它们的瞬间,同时发出了同一种声音。

纸张被风吹动的声音。

不,比那个更轻,更细,更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有人翻了一页书。

然后它们开始动了。不是被风吹走的,是自己在“退”。像潮水遇到礁石,从屏障的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后退去,退到屏障覆盖不到的地方,堆在那里,一动不动。

折痕阻拦器挡住了新的折痕进入这个区域。那些已经在区域内的纸车失去了规则的支撑,变成了一辆辆普通的、精密的、但没有任何动力来源的纸模型。它们不会动了。

飞哥站在屏障的正中央,看着那些纸车退去之后露出的空荡荡的沥青路面。路面上有折痕被解过后留下的、像疤痕一样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路面深一些,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他蹲下来,手指按在其中一道疤痕上。沥青是温的,疤痕是凉的。凉的不是温度,是“痕迹”。痕迹不会发热,痕迹只会被留下。留下之后,就在那里,不管有没有人看到。

“博士,”飞哥站起来,对着耳麦说,“谷町高架桥的折痕阻拦器已部署完毕。屏障覆盖半径两百米,有效阻挡了所有新折痕的进入。区域内现有的纸车已失去活性。”

杜芬舒斯博士的声音传来,比之前轻了一些,但不是疲惫的那种轻,是“有人替你扛了一会儿”的那种轻。“飞哥·弗林先生,你站在那里,不要让屏障消失。我去下一个地方。”

“博士,你去哪?”

“银座。那里有十一台复制品同时在工作。没有人能同时挡住十一个方向。我能。”

通讯频道里短暂地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杜芬舒斯博士的,不是飞哥的,不是任何一个成年男人的。

是伊莎贝拉的。

“博士,银座的美女家族分队已经就位了。贵钱带着工作台在东银座出口,阿蒂森带着焊机在步行者天国的西侧,凯蒂带着测量仪器在晴海通的路口。我在中央。你什么时候到,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杜芬舒斯博士没有回答“谢谢”。他说的是——

“伊莎贝拉女士,你不需要开始。你们站在那里就行。你们在,就是最大的帮助。”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上一次是对伊莎贝拉说的,这一次是对所有美女家族说的。伊莎贝拉听到了,贵钱听到了,阿蒂森听到了,凯蒂、霍莉、米莉、金吉、梅莉莎都听到了。

梅莉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薯片,打开,吃了一口。不是饿了,是——想吃了。因为博士说“你们在,就是最大的帮助”。她在。所以她可以吃薯片了。

金吉站在急救箱旁边,把绷带从箱子里拿出来又放回去,拿出来又放回去。不是她无聊,是她在用这个动作确认自己还清醒。确认自己还站在这里。确认自己还没有被任何一道折痕带走。

米莉的耳麦里传来所有频道的声音——飞哥的、博士的、伊莎贝拉的、贵钱的、阿蒂森的、凯蒂的、霍莉的、金吉的、梅莉莎的。她没有说话。她在听。听所有人的声音汇成一条河。

(第二季 第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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