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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甄嬛传……我是安陵容

华妃:(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慢转着茶盏)"敬妃倒是疼你。"

褚梦婷(安陵容):"敬妃娘娘待同宫姐妹都好。臣妾沾光。"

华妃:"沾光。"她把茶盏放下,"本宫听说——你跟闲庭那位也挺好?"

来了。

桌上气氛微微一凝。

沈眉庄:(低头喝茶,没抬头)

欣贵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褚梦婷(安陵容):(面色不变)"端妃娘娘?臣妾帮敬妃娘娘打理花架,端妃娘娘院子里有花,臣妾去浇过几回水。算不上好,是礼数。"

华妃:"礼数。浇了快一个月的水,逢七就去——这礼数可真周全。"

褚梦婷(安陵容):"回娘娘,逢七去是因为七那天不用去别处请安。臣妾闲着也是闲着。"

华妃:(笑了)"你倒是闲得住。旁人入了宫,巴不得天天往各宫跑。你倒好——浇花浇了一个月。"

她站起来,走到褚梦婷面前。

华妃:(居高临下看着她)"铮贵人。本宫问你一句实话——端妃的身子,你是不是在给她治?"

满桌无声。

褚梦婷(安陵容):(抬头看着华妃,没躲)

褚梦婷(安陵容):"回娘娘。臣妾不懂医术。臣妾母亲生前略通药理,教过臣妾一些粗浅的方子。臣妾自己身子寒,照方抓药调理。药渣倒在了闲庭——因为那边僻静,没人注意。"

她站起来,福了一礼。

褚梦婷(安陵容):"若娘娘觉得不妥,臣妾往后换个地方倒。"

华妃:(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是真笑。嘴角翘起来,眼底有光。

华妃:"起来吧。本宫又没说你错了。"

她走回主位坐下。

华妃:"一个新人,给废了十年的人送送药渣——算什么大事?本宫还没那么小气。"

桌上人松了口气。曹贵人端起茶喝了口,夏冬春翻了个白眼但没敢说话。

华妃:"不过铮贵人——"

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华妃:"你那方子,改日抄一份给本宫看看。本宫也好奇——什么方子能让你自己用着,还让旁人闻着艾草味满院子都是。"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要看,臣妾明日抄好送来。不过方子是刘太医开的,臣妾只是照抓。若有什么不妥,娘娘问刘太医便是。"

华妃:"刘太医。"她点了点头,"行。你抄来,本宫自己看。"

她端起酒杯。

华妃:"今日不谈这些了。吃席。颂芝——上菜。"

……

席面摆上来。翊坤宫的排场,菜式精致。但桌上气氛微妙——

夏冬春:(夹了一筷子菜,故意大声)"这鱼做得不行。本宫在府里吃的——"

没人接话。

曹贵人:(跟褚梦婷碰了碰杯,压低声音)"铮贵人好胆量。"

褚梦婷(安陵容):(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娘娘过奖。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沈眉庄:(在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没看褚梦婷,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口型是"小心")

欣贵人:(全程没跟褚梦婷说过一句话,但席间褚梦婷杯子空了的时候,她伸手替她添了茶)

这些小动作,华妃看在眼里。但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