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褚梦婷身上)"哟——都齐了。"
众人起身行礼。
华妃:"坐着坐着。本宫今日高兴,不拘那些虚礼。"
她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又回到褚梦婷脸上。
华妃:"铮贵人。本宫听说你入宫月余,还没来给本宫请过安?"
褚梦婷(安陵容):"回娘娘,臣妾惶恐。入宫以来一直在咸福宫闭门思过——皇上训诫时说了,让臣妾'安分守己,静心养性'。臣妾不敢违了圣训,到处走动。"
华妃:(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圣训。倒是个好借口。"
她端起茶。
华妃:"坐吧。本宫今日叫你来,不是问罪的。是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通,想见识见识。"
褚梦婷(安陵容):(坐下)"娘娘过誉了。臣妾不过是粗通皮毛,入不得娘娘的眼。"
华妃:"粗通皮毛?那也通。曹贵人,你不是说铮贵人前几日给你弹了一曲?"
曹贵人:(笑着)"哪有。本宫去咸福宫串门,铮贵人客气,泡了杯茶而已。琴——没弹。"
华妃:(看了曹贵人一眼,没追究)"没弹也好。今日补上。"
她抬手,颂芝从旁边捧来一架桐木古琴,搁在褚梦婷面前。
华妃:"弹一曲。本宫听听。"
桌上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搭上琴弦,停了一息)
她没推辞。推辞反而心虚。
指尖拨下去。
第一声出来——
沈眉庄:(眉梢微微一动)
曲子是《平沙落雁》。不快不慢,起手稳,指法干净。但弹到第三段的时候,她改了一个音——原谱是商调收,她换成了羽调,尾音往下沉了一寸,整首曲子的气韵从"旷远"变成了"孤清"。
华妃:(手指停了)
她听出来了。
华妃:"改了谱?"
褚梦婷(安陵容):(手下没停)"回娘娘,臣妾觉得原谱尾音太满。雁落平沙,该有寂意。满则俗,空则真。"
华妃:(沉默了两息,笑了)"有意思。"
曲终。褚梦婷收手。
华妃:"铮贵人,你这琴——跟谁学的?"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父亲教过几日。后来是自学的。"
华妃:"自学能弹成这样?"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笨,只能多练。入宫前每日弹两个时辰,手都起茧了。"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端了端——指腹上薄茧隐约可见。
华妃:(看了一眼,没说话)
夏冬春:(在旁边撇嘴)"弹得也就那样。本宫在府里的时候,教习嬷嬷弹得比这好——"
华妃:(没看夏冬春,声音淡淡的)"冬春,你弹一曲让大伙听听?"
夏冬春:(嘴一下子闭上了)
桌上又安静了一息。
曹贵人:(笑着打圆场)"铮贵人是才女嘛。华妃娘娘今日算开了眼了。不过——"她话锋一转,"铮贵人,本宫听说你不止琴弹得好。你那香囊绣得也不错?"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过奖。臣妾绣工粗陋,上不得台面。"
曹贵人:"粗陋?那敬妃娘娘怎么总戴着你绣的那个?本宫前几日去请安,敬妃娘娘腰上挂着的——"
她顿了顿,像刚想起来似的。
曹贵人:"哦,不是你绣的?那是哪来的?"
褚梦婷(安陵容):"是臣妾绣的。敬妃娘娘见臣妾闲着没事做活,拿去赏了。娘娘不嫌丑,臣妾已经感激了。"1
情绪拿捏得太到位了,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