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崔缘：（低声）"铮贵人，奴婢多一句嘴——后墙根那脚印，鞋底纹路像内务府小太监的靴子。奴婢认得那个纹路，去年修房的时候见过。"

褚梦婷（安陵容）："内务府的人？"

崔缘："嗯。不是翊坤宫的，是内务府跑腿的。这种靴子内务府统一发的，底子有暗纹。"

褚梦婷（安陵容）：（脚步停了一息）"……内务府的人翻药渣。"

崔缘："要么翊坤宫买通了内务府的人，要么——"

褚梦婷（安陵容）："要么内务府自己也在看。"

崔缘："奴婢不敢说。"

褚梦婷（安陵容）："不怪你。回去吧。"

……

褚梦婷（安陵容）从闲庭出来，走到咸福宫夹道口，天又阴了。

菊青：（从后面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小主！小主！"

褚梦婷（安陵容）："怎么了？"

菊青："奴婢今早在门口扫院子，看见一个人——"

褚梦婷（安陵容）："谁？"

菊青："不认识。穿的是内务府太监的衣服，在咸福宫门口站了一会儿，往咱们漱玉轩看。奴婢出来他就走了。"

褚梦婷（安陵容）："什么时候的事？"

菊青："辰时刚过。小主刚走没多久。"

褚梦婷（安陵容）：（站住了，慢慢呼了口气）"辰时。内务府的人。"

菊青："小主，是不是——"

褚梦婷（安陵容）："嗯。两头都盯上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压得很低，像一口锅扣在紫禁城上。

褚梦婷（安陵容）："菊青，回去之后做两件事。第一，把臣妾所有的医书收起来，包好，塞到床板底下。第二——"

她顿了顿。

褚梦婷（安陵容）："第二，你去敬妃娘娘那边走一趟。不说是臣妾让你去的。就说——你听说翊坤宫那边最近不安分，来给娘娘请个安，顺便问问咸福宫最近有没有什么要留意的。"

菊青："小主这是——"

褚梦婷（安陵容）："让敬妃娘娘知道有人在盯咱们。她知道了，才会护。她不知道，出了事她可以说'我不知道'。"

菊青：（点头）"奴婢明白。"

褚梦婷（安陵容）："去吧。快去快回。"

菊青小跑着往正殿方向去了。

褚梦婷（安陵容）站在夹道口，手插在袖子里，攥着那包艾条。

远处翊坤宫方向，隐约传来丝竹声。华妃那边在听戏。

这边咸福宫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褚梦婷（安陵容）：（轻声）"快了。"

她转身往漱玉轩走。

走到院门口，低头看了一眼——青石台阶缝隙里的青苔又长了一层，被前夜的雨洇得更深了。

她踩着干燥的石面走进去。

屋里暗。她没点灯，坐在桌前，从砚台底下抽出那张折着的纸。

打开。第三行空白着。她上次没写。

提笔。

"第三——若事不可为，保端妃娘娘。"

写完，折好，压回去。

窗外，云层里透出一线光。很细，但亮。

入宫第三十七日。辰时三刻。

褚梦婷（安陵容）刚梳洗完，菊青从外头一路小跑进来，发髻都有些散了。

菊青：（压着声音，气息不稳）"小主——曹贵人来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