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婷(安陵容):(手里梳子一顿)"曹贵人?几个人?"
菊青:"两个丫鬟跟着,抬了个小食盒。说是来'看望铮贵人',已经在咸福宫正殿跟敬妃娘娘请了安,这会儿往咱们漱玉轩来了。"
褚梦婷(安陵容):(放下梳子,慢慢站起来)"来了。比我想的快。"
她走到镜前,拢了拢头发,换了件正经的藕荷色旗装——不是日常那件半旧的,是入宫时带的最好的那套。
菊青:"小主,要不要去迎一下?"
褚梦婷(安陵容):"不迎。她来串门,不是来传旨。咱们坐着等。"
……
一刻钟后,脚步声到了院门口。
曹贵人:(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铮贵人可在?本宫冒昧来访,不碍事吧?"
褚梦婷(安陵容):(走到门口,福了一礼)"曹贵人驾临,臣妾有失远迎。"
曹贵人:(跨进院门,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个捧着食盒)"铮贵人客气了。本宫闲来无事,听说咸福宫新住了一位才女,特来瞧瞧。"
她打量了一眼漱玉轩的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廊下摆了两盆兰草,石桌上搁着笔墨纸砚。
曹贵人:(笑了笑)"倒是个清静的好地方。"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过奖了。咸福宫偏僻,比不得翊坤宫气派。"
曹贵人:(在石桌旁坐下,丫鬟摆上茶)"偏僻才好。本宫倒羡慕你这清静——翊坤宫人多嘴杂,吵得很。"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桂花糕、一罐蜜饯。
曹贵人:"一点心意。翊坤宫厨房做的,你尝尝。"
褚梦婷(安陵容):(接过小碟,拈了一块)"谢娘娘赏。臣妾入宫这些日子,还没去翊坤宫给华妃娘娘请过安,实在失礼。"
曹贵人:(端起茶,抿了一口)"不急。华妃娘娘说改日设个小宴,让你也去坐坐。"
她放下杯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廊下。
曹贵人:"铮贵人入宫一月有余了吧?可还习惯?"
褚梦婷(安陵容):"习惯。咸福宫娘娘们和气,臣妾沾光。"
曹贵人:"敬妃娘娘是好人。就是——"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闲庭那位,你见过吧?"
褚梦婷(安陵容):(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嚼着)"端妃娘娘?见过几回。臣妾帮敬妃娘娘打理花架,端妃娘娘院子里有蔷薇和茉莉,臣妾去浇过水。"
曹贵人:"哦——浇水。"她笑了一下,"本宫听说,你跑得挺勤。逢七就去?"
褚梦婷(安陵容):(放下糕)"娘娘消息灵通。逢七去浇花,顺带给端妃娘娘请个安。同宫住着,礼数该有的。"
曹贵人:"礼数。"她重复了两个字,语气淡淡的,"端妃娘娘身子不好,你多去请安是好事。不过——本宫听说她最近精神倒好了些?"
褚梦婷(安陵容):"是么?臣妾没注意。浇花的时候远远见过一回,看着气色还行。"
曹贵人:(身子往前倾了一寸)"还行?本宫听翊坤宫那边说——端妃娘娘最近能走动了?自己走到廊下,还站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