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怎么知道？"

端妃："十年。你不出门，耳朵就比别人灵。我在这院子里坐着，什么风声传不到？"

她端起水杯。

端妃："曹贵人那拨人好对付——她自己都夹在华妃和皇后之间，不敢真出力。颂芝那拨是死忠，动不了。但外头那拨——"

端妃："那拨人有软肋。"

褚梦婷（安陵容）："什么软肋？"

端妃："银子。华妃给他们的月例不多，外头跑腿的油水全靠自己捞。他们跟内务府的人勾着，吃回扣、压采买。这些事——太后不查，一查一个准。"

褚梦婷（安陵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娘娘的意思是——"

端妃："不是现在。等时机到了，这些东西能当刀使。"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这是——在教臣妾后宫的玩法？"

端妃：（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十级学者么？甄嬛传你比我熟。"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熟的是电视剧。电视剧里没这些细节。"

端妃："电视剧里没有，宫里有。"

她放下杯子。

端妃："安陵容。你给我治病，我教你活。公平。"

褚梦婷（安陵容）：（灸着腿，嘴角弯了一下）"行。那臣妾先谢过娘娘。"

端妃："别急着谢。后面要学的还多。"

……

灸完，褚梦婷收拾东西的时候，崔缘从厢房那边快步走过来，压着声音。

崔缘："娘娘——铮贵人——奴婢今早倒药渣的时候，发现后墙根有人踩过的脚印。"

褚梦婷（安陵容）：（手停了）"脚印？"

崔缘："嗯。后墙根那片泥地，前夜下过雨，软。今早奴婢去倒渣子，看见鞋印。不是奴婢的，不是院里人的。"

端妃：（站起来，走到廊边）"多大的？"

崔缘："不大。像小太监的靴子，底子纹路细。"

褚梦婷（安陵容）："往哪个方向？"

崔缘："从墙外踩进来，到药渣堆旁边，又退回去了。"

褚梦婷（安陵容）："……他翻了药渣。"

端妃：（声音冷了一层）"看方子。"

褚梦婷（安陵容）："方子臣妾没写名字。艾叶、吴茱萸、肉桂——这些药单拎出来不稀奇，太医院常开的。但配在一起——"

端妃："配在一起就是温胞宫的方子。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

褚梦婷（安陵容）："能看懂的人不多。太医院刘太医不会说。剩下的——"

端妃："剩下的是翊坤宫那边有没有懂医的人。"

褚梦婷（安陵容）："曹贵人不懂。华妃——"

端妃："华妃不懂。但颂芝身边有个丫头叫灵芝，入宫前在药铺待过。"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慢慢攥紧布包带子）"……行。知道了。"

她站起来。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药渣往后别倒在后墙根了。让崔缘拿到前头去，混在厨房的泔水里倒。"

端妃："已经改了。今早那堆是最后一批。"

褚梦婷（安陵容）："好。还有——沉水香往后申时也点。不能让人闻出艾草味。"

端妃："知道了。"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先回。明日再来。"

她走出院门，崔缘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