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廊下很安静。艾条燃烧的声音细细的。

褚梦婷（安陵容）：（灸完一寸，换了位置）"娘娘，这还早。等三个疗程做完，冬天不用汤婆子都行。"

端妃：（笑了笑，很淡）"你倒是敢说。"

褚梦婷（安陵容）："不是敢说。是算过的。娘娘脾胃起来之后，气血有源头了。气血通了，末梢就暖了。这是道理，不是大话。"

端妃："道理我都懂。但十年了——"

她没说完。

端妃："算了。不说这个。"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端妃："跟你说正事。前天翊坤宫又来人了。"

褚梦婷（安陵容）："谁？"

端妃："不是曹贵人那边的人。是华妃跟前的一个小太监，叫福子。说是来送一匹云锦。"

褚梦婷（安陵容）："云锦？送您？"

端妃："嗯。说是华妃娘娘赏的——'听闻端妃娘娘身子不好，特赐云锦一匹，做身衣裳暖和些'。"

褚梦婷（安陵容）："……赏我呢？"

端妃："什么意思？"

褚梦婷（安陵容）："华妃赏您云锦，不是赏您东西，是试探。她想知道您收不收、怎么收、收了之后态度如何。而且——"

端妃："而且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云锦是明面上的东西。收了，就等于您认了华妃这份'好意'，往后她要您做什么，您不好拒绝。不收——"

端妃："不收就是打她脸。"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怎么回的？"

端妃："收了。让崔缘道了谢，收进柜子里，没打开。"

褚梦婷（安陵容）："跟上次胭脂一样。收而不用。"

端妃："嗯。但这次不一样——崔缘说那太监福子临走前，在院里转了一圈。"

褚梦婷（安陵容）："转了一圈？"

端妃："绕着花架走了一圈，还往我厢房窗户上看了一眼。崔缘当时在旁边，没拦——拦了反而打草惊蛇。"

褚梦婷（安陵容）："他看见了什么？"

端妃："看见了那盆茉莉。看见了廊下晒着的被褥。没看见药——药在屋里，门关着。"

褚梦婷（安陵容）："艾草味呢？"

端妃："酉时点了沉水香。他来的时候是申时。"

褚梦婷（安陵容）：（灭了艾条，换腿）"申时没点香。那他闻到了？"

端妃："不知道。他鼻子动了动，但没问。"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在穴道上按了按）"……行。暂时没事。但华妃那边开始派人来您院子里转了，这是升级。"

端妃："我知道。所以我想了想——不能光挨着。"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有想法？"

端妃：（靠回椅背，目光落在院中花架上）"我在这宫里十年，不是白活的。"

她停了一息。

端妃："翊坤宫那边，华妃底下分三拨人。一拨是曹贵人，一拨是她自己的心腹丫鬟——颂芝领着，还有一拨是外头的人。"

褚梦婷（安陵容）："外头的人？"

端妃："太监。不是翊坤宫的太监，是外头跑腿的。采买、传话、跟内务府打交道。这拨人华妃不摆在明面上，但什么事都经过他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