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褚梦婷（安陵容）：（想了想）"最快——二十天。坐浴做完一个疗程，灸满一个月，脾胃彻底稳了。那时候娘娘能走半刻钟不喘，去寿康宫请个安够用了。"

端妃："二十天……"

端妃："行。那就二十天。"

她转过身，看着褚梦婷（安陵容）。

端妃："这二十天里，华妃那边不会闲着。你——小心。"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知道。"

端妃："不是知道就行。你得有准备。"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有准备。"

端妃："什么准备？"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在等一个人。"

端妃："等谁？"

褚梦婷（安陵容）："等华妃动手。她不动，臣妾没由头。她一动——臣妾就有话说了。"

端妃：（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丫头。"

端妃："行。那本宫等着看。"

……

褚梦婷从闲庭出来，走到西六宫夹道口，天开始落雨了。

不是大雨，是那种细细密密的春雨，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菊青：（撑了把油纸伞跟在后面，小声）"小主，咱们快些走——"

褚梦婷（安陵容）：（脚步没加快）"不急。"

她走着，雨丝从伞边飘进来，落在袖口上。

褚梦婷（安陵容）："菊青。"

菊青："在！"

褚梦婷（安陵容）："回去之后，你去内务府库房走一趟。"

菊青："去领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领两样东西。一是怀山药，要十斤，说是端妃娘娘膳食用。二是艾条——不，艾条别从库房领，太扎眼。你去外头买。"

菊青："外头？哪个外头？"

褚梦婷（安陵容）："让菊青去一趟。找储秀宫那边认识的太监，让他出宫带。就说家里人要用的。别提端妃娘娘。"

菊青："菊青记住了。还有呢？"

褚梦婷（安陵容）："还有——你这几日留意咸福宫门口。有没有生面孔转悠，有没有人往咱们院里看。记下来，回来告诉我。"

菊青：（点头，伞往她那边偏了偏）"小主，华妃真要对咱们动手？"

褚梦婷（安陵容）："迟早的事。端妃娘娘身子在好，瞒不了多久。华妃不是傻子。"

菊青："那小主怕不怕？"

褚梦婷（安陵容）：（脚步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褚梦婷（安陵容）："怕。"

菊青："啊？"

褚梦婷（安陵容）："怕。但怕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她继续往前走。

褚梦婷（安陵容）："菊青，你记着——华妃动手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你别出来。躲在屋里，锁上门，谁来叫都别开。"

菊青："那小主您——"

褚梦婷（安陵容）："我应付得了。"

菊青：（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雨下得密了些。伞面上的雨声沙沙的，像有人在远处翻书。

褚梦婷（安陵容）低头看着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一步一步走回咸福宫。

……

当晚。

漱玉轩里，褚梦婷（安陵容）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张纸，写了一半的方子。

她停下来，提笔在纸角添了一行小字——

"若翊坤宫有人来，第一要护住端妃娘娘的方子和药。第二要护住自己。第三——"

笔停了。

她没写第三。把纸折起来，压在砚台底下。

褚梦婷（安陵容）：（轻声）"二十天。够用了。"

窗外雨声渐大。紫禁城的夜，黑得像一口井。

但井底有光——咸福宫正殿方向，敬妃的窗还亮着。远处翊坤宫那边，灯火通明。

两头都在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