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端妃："给了我就没了。"

褚梦婷（安陵容）："没了再想办法。宫里采办能买到次一等的，娘娘先用这个。"

端妃：（把盒子盖上，推回去）"留一半。你那头也点。万一有人去咸福宫问起来，你也有说法。"

褚梦婷（安陵容）：（看了她一眼）"娘娘想得细。"

端妃："活了十几年的人，不想细早死了。"

她靠回椅背，目光落在院中。

端妃："前日曹贵人又派人来了。"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在艾条上停了一下）"还是那个丫头？"

端妃："不是。换了个人。这次是曹贵人贴身的大丫头，叫采月。说是送了一盒胭脂。"

褚梦婷（安陵容）："胭脂。"

端妃："嗯。胭脂。我一个不出门的人，送什么胭脂。"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怎么接的？"

端妃："收了。让崔缘道了谢。但没打开。"

褚梦婷（安陵容）："没收是对的。打开就着了道——胭脂里掺东西，防不胜防。"

端妃："我知道。崔缘拿去搁柜顶上了，没动。"

褚梦婷（安陵容）："好。那盒子别扔，留着。万一将来有用。"

端妃："留着当证据？"

褚梦婷（安陵容）："留着当由头。什么时候需要跟曹贵人对质，这就是东西。"

端妃：（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从头到尾都想着后路。"

褚梦婷（安陵容）："不想后路的人死得快。"

廊下安静了一会儿。

端妃：（忽然压低了声音）"安陵容。我跟你透个底——翊坤宫那边，不止曹贵人。华妃本人前日问了敬妃一句话。"

褚梦婷（安陵容）："问什么？"

端妃："'咸福宫那个铮贵人，成天往你闲庭跑什么？'——原话。"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慢慢卷了卷艾条）"敬妃娘娘怎么回的？"

端妃："敬妃说——'浇花。那丫头手巧，帮我打理花架。'"

褚梦婷（安陵容）："……敬妃娘娘护我。"

端妃："敬妃护的不是你。是咸福宫的脸面。你是我同宫的人，华妃问到你头上，敬妃不挡就是认怂。"

褚梦婷（安陵容）："那华妃信了？"

端妃："信不信不知道。但她没再追问。"

褚梦婷（安陵容）："暂时压住了。但压不住多久。娘娘身子一天天好起来，瞒不过人的。"

端妃："我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廊边，手搭在柱子上。没扶，就是搭着。

端妃："安陵容，我问你一句实话——我这身子，最快多久能出门走一趟？不是偷偷走，是光明正大走。"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想做什么？"

端妃："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褚梦婷（安陵容）：（愣了一息）"太后——"

端妃："太后知道我的事。她不说话，不代表她不知道。我若主动去一趟，她心里有数。"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想借太后的势？"

端妃："不是借。是——让她看见。太后看见我活过来了，华妃那边就得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