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入宫第三十一日。

褚梦婷（安陵容）从咸福宫出来时，天阴着，像要下雨没下下来的那种闷。

布包里多了个油纸包——坐浴的方子，头一回配。艾叶减半，吴茱萸三分，肉桂一钱，加了两味佐药：红花只放了一丝（不是灌的那种，是外用的微量活血），还有一小把益母草。

菊青：（跟在后面，拎着食盒，小声）"小主，这药味儿重不重？端妃娘娘用了会不会——"

褚梦婷（安陵容）："不会。方子我减了又减。先试三天，每天一次，水要滚开再兑温，不能烫着。"

菊青："小主昨儿个熬了半宿吧？奴婢听见您房里灯一直亮着。"

褚梦婷（安陵容）："配药而已。回去把那盒沉水香也带上。"

……

闲庭门口，崔缘在等着。看见褚梦婷，迎上来福了一礼。

崔缘："铮贵人，娘娘今早在院里站了一刻钟。"

褚梦婷（安陵容）："站了一刻钟？"

崔缘："嗯。在蔷薇架前头，说要看看花苞发得怎么样。奴婢扶着，她没要。"

褚梦婷（安陵容）：（点了点头）"好。比昨天又多了。"

她迈进院子。

端妃今天没在廊下。在花架后面——站着。不是蹲，是站着。手里拿着剪子，在修那盆茉莉的枯枝。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

端妃："来了。"

气色又好了一些。嘴唇上那层淡粉稳住了，没退回去。眼下青黑淡了大半，眼睛比之前亮。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站了多久？"

端妃："刚站没一会儿。腿酸了。"她放下剪子，自己走到廊下坐下来，"别看了，我没逞强。酸了就坐，不丢人。"

褚梦婷（安陵容）：（在她对面坐下，打开布包）"今儿个加一样东西。"

她把油纸包推过去。

端妃：（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坐浴的方子。艾叶、吴茱萸、肉桂、益母草。外用，不入口。"

端妃：（指尖碰了碰油纸包）"怎么用？"

褚梦婷（安陵容）："药煎开，倒进木盆，兑温水到不烫皮肤的温度。坐上去熏，等水温了再泡一刻钟。每日一次，睡前用最好。连做三天，臣妾来看反应。"

端妃："……坐上去。"

褚梦婷（安陵容）："嗯。裙子撩起来，坐盆上。别觉得不好意思——娘娘，这是治病。"

端妃：（沉默了一会儿）"你倒是坦然。"

褚梦婷（安陵容）："学医的人不看男女之别，只看病症。娘娘要是过不了这关，后面药没法上。"

端妃："谁说不过了？"

她把油纸包拿起来，攥在手里。

端妃："今晚用。"

褚梦婷（安陵容）："好。用完了让崔缘观察——有没有皮肤发红、有没有心慌、有没有下身灼热感。有一样就停。"

端妃："知道了。"

……

灸完足三里，褚梦婷没急着走。她从布包底层摸出那盒沉水香，放在桌上。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这个点上。每日酉时燃一炉，盖艾草味。"

端妃：（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上好的沉水。你入宫带的？"

褚梦婷（安陵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