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第二日逢七，褚梦婷到闲庭的时候，端妃不在廊下。

她在花架后面。蹲着，手里拿着小铲子，给那盆茉莉松土。

褚梦婷（安陵容）站在院门口，看了两息。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蹲着呢？"

端妃：（头也没回，手没停）"你来了。等一下，这盆土板结了，再不松根要闷。"

铲子翻了两下，土松了。她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没让人扶。

褚梦婷（安陵容）：（走进去，目光从她脚上扫到脸上）"娘娘今早真没咳？"

端妃：（走到廊下坐下，自己倒了杯水）"真没咳。"

褚梦婷（安陵容）："痰呢？"

端妃："昨晚有一点，白的，少。今早起来嗓子是清的。"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动作比上次利索。

褚梦婷（安陵容）：（在她对面坐下，从布包里取出艾条和新的一包怀山药片）"山药我切好了，比上次厚了些。娘娘让厨房熬的时候多加水，小火慢炖一个时辰以上，出胶才算成。"

端妃："知道了。你那膳食方子，我让厨房照着做了六天了。头两天没感觉，第三天开始——"

她停了一下。

端妃："第三天开始，早上起来手心是热的。"

褚梦婷（安陵容）："手心热是脾胃开始运转了。好兆头。"

端妃："什么叫'开始运转'？之前不转？"

褚梦婷（安陵容）："之前转得慢。吃进去的东西消化不动，全堆在胃里发酵，所以您之前总觉得胸口闷、饭后犯困、舌苔厚腻。现在脾胃能动了，气血才有原料可造。"

她拿起端妃的手看了一眼——掌心的颜色比上次红润了一层，手指尖的凉意也退了些。

褚梦婷（安陵容）："比上次好。再灸一个月，指尖应该也能暖回来。"

端妃：（把手抽回来）"你每次都看我的手。"

褚梦婷（安陵容）："手是末梢，末梢暖了，全身才算真正通了。"

端妃："……你这套东西，太医院的人怎么不说？"

褚梦婷（安陵容）："太医院的人看的是方子，不是人。他们开方子的时候想的是'这味药对那个症'，不是'这个人吃不吃得进去'。差在这儿。"

她点燃艾条，端妃自己卷了裤腿。

这次没等褚梦婷找穴，端妃自己按了按膝眼下三寸的位置。

端妃："这儿？"

褚梦婷（安陵容）：（凑过去看了一眼）"偏了。往内半指。"

端妃："哦。"

她挪了挪手指。褚梦婷按住确认。

褚梦婷（安陵容）："对了。娘娘记性不错。"

端妃："被你灸了四回了，再记不住是傻子。"

艾条悬上去。热力渗透。

端妃：（闭着眼，过了几息）"你上次说第三步是药。什么时候上？"

褚梦婷（安陵容）："再灸一周。臣妾看娘娘脾胃恢复的情况。若舌苔变薄、大便成形、饭后不胀——就可以加药了。"

端妃："什么药？"

褚梦婷（安陵容）："温胞宫的。艾叶、肉桂、吴茱萸，量都不大，先试三天。三天没不良反应再加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