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别跟采办的人硬要。说一声'铮贵人让送来的'，比您自己开口好使。"

端妃：（回头看她）"你倒会给自己贴金。"

褚梦婷（安陵容）："不是贴金。是事实。臣妾现在比娘娘好使——华妃动不了臣妾，内务府的人知道。"

端妃：（沉默了一息）"……行。"

她转回去拨花。

端妃："下回带点怀山药来。我让厨房照你说的熬。"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带了。"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小包东西——用油纸裹着，打开是几根干山药片，切得薄，断面白。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自己切的。宫里采办的东西不一定干净，臣妾不放心。这几根是松阳老家托人捎来的，搁了些日子，但没坏。"

端妃：（接过山药片，捏了一片对着光看了看）"切得倒匀。"

褚梦婷（安陵容）："学画的，刀工还行。"

端妃："你这人——什么都会一点。"

褚梦婷（安陵容）："什么都会一点，才活得下来。"

……

褚梦婷走的时候，端妃站在廊下送她。

端妃："安陵容。"

褚梦婷（安陵容）：（回头）

端妃："下回——多带点山药。这几片不够熬两次的。"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记着了。"

她走出院门，听见身后端妃的声音——

端妃："慢着点走。廊下有青苔，滑。"

褚梦婷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果然，廊下石阶缝隙里长了层薄薄的青苔，被前夜的雨洇得发暗。

她脚步放轻了，踩着干燥的石面走过去。

菊青：（在路口等着，小跑过来）"小主！今儿个怎么样？端妃娘娘肯说话了？"

褚梦婷（安陵容）："肯了。"

菊青："说什么了？"

褚梦婷（安陵容）："说她哥的事。"

菊青：（脚步一顿）"……小主，那不是——"

褚梦婷（安陵容）："嗯。她自己说的。不是我问的。"

菊青：（沉默了一会儿）"那小主，端妃娘娘是不是开始信您了？"

褚梦婷（安陵容）：（想了想）"不是信。是——不防了。"

菊青："不防了？"

褚梦婷（安陵容）："防着的人不会让你知道他的软肋。她说了她哥的事——那是她身上最软的地方。她让我知道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

云比上次散了些。阳光更亮了。

褚梦婷（安陵容）："还早。慢慢来。"

入宫第二十四日。

褚梦婷（安陵容）还没到闲庭，崔缘先来了咸福宫。

崔缘：（在漱玉轩门口福了一礼）"铮贵人，我家娘娘让奴婢来传句话——今早没咳。"

褚梦婷（安陵容）：（手里茶盏顿了一下）"……没咳？"

崔缘："嗯。娘娘说，昨晚睡得沉，今早醒了，没咳。她自己愣了半晌，让奴婢来跟您说一声。"

菊青：（在旁边眼睛一下子亮了）"小主！"

褚梦婷（安陵容）：（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知道了。替我回娘娘——明早我过去，带新的艾条。"

崔缘："嗻。"她退了两步，又回头，"娘娘还说一句——'让她别得意，才一次而已'。"

褚梦婷（安陵容）嘴角弯了一下。

褚梦婷（安陵容）："回娘娘——臣妾没得意。臣妾记着呢，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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