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不也胆子不小？十年前就敢——"她没说完，收住了。

端妃：（眼神暗了一下）"……你倒是知道不少。"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知道该知道的。"

她站起来，走到端妃身后。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今日先试一次。灸足三里——在膝眼下三寸，胫骨旁开一指。不脱衣，卷起裤腿就行。"

端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又看了看她）"你当真会灸？"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在家给母亲灸过。母亲也是体寒，冬天手脚冰得像铁。灸了一个冬天，第二年好了一大半。"

她蹲下来，轻轻卷起端妃左腿的裤脚。

端妃的脚踝细得吓人，骨头硌手。小腿上青筋隐约可见，皮肤薄得像一层纸。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按在膝眼下三寸的位置，轻轻揉了揉）"这儿。酸不酸？"

端妃："酸。"

褚梦婷（安陵容）："对，就是这儿。"

她点燃艾条，等火头稳定了，悬在穴位上方约一寸的位置。

褚梦婷（安陵容）："会有热感往里走，不是烫。如果烫了您说，我抬高。"

艾条的热力缓缓渗透。端妃闭了闭眼。

端妃：（过了几息）"……是热的。往里走。"

褚梦婷（安陵容）："嗯。忍着，别动。"

她稳住手腕，艾条不晃。另一只手轻轻按在端妃脚踝上，固定位置。

廊下安静。只有艾条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端妃：（声音放低了）"你为什么帮我？"

褚梦婷（安陵容）："方才说了。我想认识一个活得明白的人。"

端妃："就这个？"

褚梦婷（安陵容）："就这个。"

端妃：（沉默了一会儿）"……你跟太后说了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什么都没说。太后召见是太后的事，臣妾治病是臣妾的事。两码。"

端妃："你倒是分得清。"

褚梦婷（安陵容）："分不清活不长。"

艾条燃了小半截。褚梦婷换了个角度，继续灸。

端妃：（忽然轻声咳了一下，用手掩住唇）

褚梦婷（安陵容）："别忍。咳出来。"

端妃：（咳了两声，声音闷在掌心里）"……没事。"

褚梦婷（安陵容）："肺里有痰。回去之后喝碗白萝卜水，不加糖，就白水炖萝卜。连喝三天，痰能化开。"

端妃："你连这个都管。"

褚梦婷（安陵容）："管到底。既然接了，就管到底。"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褚梦婷灭了艾条，帮端妃放下裤腿。

端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看看她）"明天还来？"

褚梦婷（安陵容）："逢七来。中间若娘娘有需要，让人递话到咸福宫就行。"

她站起来，收拾东西。

端妃："安陵容。"

褚梦婷（安陵容）：（停步）

端妃："你治我的事——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明白。"

端妃："华妃那边——"

褚梦婷（安陵容）："华妃那边有敬妃娘娘挡着。臣妾是咸福宫的人，去同宫的闲庭浇花，天经地义。"

端妃：（微微点头）"……去吧。"

褚梦婷（安陵容）拎着布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端妃还坐在廊下，暖手炉搁在膝上，目光落在蔷薇花架上。但她的背比刚才直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

回咸福宫的路上。

菊青：（小声）"小主，端妃娘娘的病……真能治好？"

褚梦婷（安陵容）："治不好。但能让她不再像个活死人。"

菊青："那小主您——"

褚梦婷（安陵容）："菊青，从今日起，你帮我盯一件事。"

菊青："什么事？"

褚梦婷（安陵容）："盯住咸福宫的炭火和月例。端妃娘娘那边被克扣了多少年，咱们这边不能出同样的岔子。敬妃娘娘是好人，但她管不到翊坤宫的手。"

菊青："菊青明白。小主放心，菊青每日查账。"

褚梦婷（安陵容）：（摸了摸布包里剩下的艾条）"第一步迈出去了。后面就看她的身子争不争气。"

菊青："小主，万一华妃知道了——"

褚梦婷（安陵容）："那就让她知道。"

她脚步没停。

褚梦婷（安陵容）："华妃知道又怎样？她能因为我给端妃灸个足三里就治我？她要动手，得有个名目。名目得皇上认。皇上赐的号，她动不了。"

菊青：（使劲点头）"小主说得对！"

春日的风暖了一层。褚梦婷抬头看天——云散了些，露出更多蓝。

褚梦婷（安陵容）：（轻声）"慢慢来。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