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褚梦婷（安陵容）："红花灌入胞宫，寒凝瘀堵，气血下不去、上不来。太医院只管上头的咳喘和脾胃，没人敢碰底下——碰了就等于说华妃的不是。所以方子永远在隔靴搔痒。"

端妃：（沉默了很久）

风从廊下吹过来，蔷薇花瓣落了两片，一片落在她膝上。

端妃："……你都知道了。"

褚梦婷（安陵容）："知道。"

端妃："那你还敢来？"

褚梦婷（安陵容）："敢。"

端妃：（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审视，还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松动）"你说你能治。怎么治？"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不敢说'治好'。但臣妾敢说——能治七八成。"

她伸出手，比了个"八"。

端妃："哪八成？"

褚梦婷（安陵容）："咳喘能止。气色能回来。脾胃能养到正常吸收。冬天不再畏寒，夏天不再虚汗。能走动，能出门，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她停了一下。

褚梦婷（安陵容）："但有一条。"

端妃："说。"

褚梦婷（安陵容）："孩子。您这辈子不会有。"

这句话落下去，廊下像被按了暂停。

端妃没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过了很久。

端妃：（声音很平）"太医院也这么说。"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不是安慰您。臣妾是告诉您——臣妾治不了那条。红花灌入胞宫，内膜尽毁，这不是补气血能补回来的。臣妾不画饼。"

端妃：（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能活就行。"

褚梦婷（安陵容）：（轻轻吐了口气）"娘娘想通了？"

端妃："想不通也得想通。哀家十年前就想通了。"她抬起眼，"你方才说治七八成——怎么治？"

褚梦婷（安陵容）："分三步。第一步，不用药。"

端妃："不用药？"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现在脾胃虚到药都吸收不了，喝进去是浪费。第一步是调脾胃——用食补。臣妾给您配一份膳食方子，一日三餐照着吃，先让脾胃能干活。"

她从布包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

褚梦婷（安陵容）："小米粥打底，加山药、莲子、芡实，熬到起胶。每日辰时一碗。午后用红枣、桂圆、枸杞煮水代茶。晚膳清淡，七分饱。忌生冷、忌油腻、忌茶——至少三个月。"

端妃：（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就这些？"

褚梦婷（安陵容）："就这些。不急着加药。等脾胃养回来，臣妾再给您开温养胞宫的方子——但那个是慢活，急不得。急了伤身。"

端妃："第二步？"

褚梦婷（安陵容）："灸。臣妾带了艾条。"她拿起那几根艾条，"您这身子寒重，药补不如灸补。关元、气海、足三里——每周三次，每次一炷香。臣妾来灸。"

端妃："你来？"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来。太医院的人不敢碰您的灸——怕华妃那边知道。臣妾位份低，没人注意。"

端妃：（看了她很久）"你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