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入宫第十一日。逢七。

褚梦婷（安陵容）提着一个小布包，从咸福宫出来，沿西六宫夹道往翊坤宫方向走。

菊青：（跟在身后，手里捧着个食盒）"小主，今儿个给端妃娘娘带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不是吃的。带了艾条和几味药材。"

菊青："艾条？灸的？小主真要给她治病？"

褚梦婷（安陵容）："先看看再说。没把脉之前，不敢打包票。"

……

闲庭的门半掩着，和上次一样。

但今天院里的气氛不太一样——端妃没在浇花。她坐在廊下一张藤椅上，身上裹了件灰鼠皮披风，手里捧着暖手炉，脸色比上次见时差了一层。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眼下的青黑重了。

褚梦婷（安陵容）：（在门口站了一息，迈进去）"端妃娘娘。"

端妃：（抬头，看见她，嘴角动了动）"来了。坐。"

她声音比上次哑，像砂纸蹭过木头。

褚梦婷走过去，没急着坐，先站在端妃面前，目光从她脸上扫到手上。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这几日没睡好？"

端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上面青了一小块）"前夜咳得厉害，太医院那个姓刘的来了，扎了一针，没用。"

她把暖手炉换到另一只手。

褚梦婷（安陵容）：（在旁边小马扎上坐下，没说话，伸手）

端妃："做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把手给我看看。"

端妃顿了一下，把左手递过来。

褚梦婷三根手指搭上她腕侧。不急，不重，指腹贴着皮肤，感受脉息。

廊下安静了很久。

褚梦婷（安陵容）："……换右手。"

端妃递了右手。褚梦婷又搭了一会儿，然后松开。

端妃："怎么样？"

褚梦婷（安陵容）：（没立刻回答，从布包里取出艾条和几味药材摊在膝上）"娘娘，臣妾冒昧问一句——您这病，太医院怎么说的？"

端妃：（靠回椅背，目光落在院中蔷薇上）"气血两亏，肺弱脾虚，胞宫寒凝。老生常谈。开了方子，无非是当归、黄芪、党参那几味，换了三回，越换越贵，越喝越没用。"

褚梦婷（安陵容）："不是药没用。是娘娘的脾胃已经虚到吸收不了了。药喝进去，全从底下走了，没进到血里。"

端妃：（转头看她）"你懂医？"

褚梦婷（安陵容）："不算懂。臣妾母亲生前略通药草，臣妾跟着学了些皮毛。入宫前又翻了几本医书——"她顿了顿，"《千金方》《傅青主女科》《本草纲目》，翻了个大概。"

端妃：（笑了一声，很轻）"一个平面——"她停住，改口，"一个画画的姑娘，翻医书。"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想说'一个画画的姑娘，翻医书有什么用'？"

端妃："……你倒是直。"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臣妾说句实话。您这病，根子不在肺，不在脾，在胞宫。"

端妃的手指在暖手炉上停了一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