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菊青：（凑过来看，看见最后那句，鼻子一酸）"小主……"

褚梦婷（安陵容）："拿去封了。找人送到安府。"

菊青：（小心翼翼地拿起信纸，吹了吹墨）"小主，信里不写银钱的事？"

褚梦婷（安陵容）："不写。信被人拆过都不知道几回了。银钱的事，我另有安排。"

她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两株兰花。

入宫第三天。

太后见了，华妃见了，皇后见了，甄嬛见了。

该认识的人都认识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轻轻叩了一下窗棂）"菊青。"

菊青："在！"

褚梦婷（安陵容）："明日开始，你跟着我学认字。每天半个时辰，不落。"

菊青：（眼睛亮了）"好！菊青一定好好学！"

"还有——"

她转过身，看着菊青。

褚梦婷（安陵容）："从今日起，你记一件事。不管宫里谁对你好、谁给你东西、谁跟你套近乎——都回来告诉我。不许自己答应任何事。"

菊青：（重重点头）"菊青记住了。小主不说行，菊青什么都不做。"

褚梦婷（安陵容）：（笑了笑）"乖。"

窗外桃花被风吹落几瓣，飘进窗棂，落在砚台边上。

春深了。

紫禁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长。

入宫第七日，咸福宫正殿。

敬妃在书房里挂了褚梦婷送的那幅"明月出天山"。褚梦婷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字挂在笔架上方，墨色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沉静。

敬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挂这儿好不好？本宫每日写字抬头就能看见。"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喜欢就好。"

敬妃：（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对了，前几日端妃托人带话来。"

褚梦婷（安陵容）：（眼皮一动）"端妃娘娘？"

敬妃："嗯。说听了你的事，觉得有意思。让你有空去坐坐。"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位份低微，怕唐突了端妃娘娘。"

敬妃：（看了她一眼）"端妃不是那种讲虚礼的人。她让你去，就是让你去。你若不去，她倒觉得你拿乔。"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明白了。何时去合适？"

敬妃："端妃午后在翊坤宫旁的闲庭里养花——她不喜人叫她'宫'。你挑个晴日，带点自己调的香或者茶去，别说本宫让你去的，就说是自己想去问安。"

褚梦婷（安陵容）："是。"

敬妃：（低头拨弄茶盏）"还有——欣贵人，你见过没有？"

褚梦婷（安陵容）："请安那日远远瞧过一眼。穿浅杏色衣裳，站在最后面那个？"

敬妃："是她。同品级的新秀，你该去走动走动。欣贵人那人——不起眼，但活得明白。宫里最不缺聪明人，缺的是活得久的人。她算一个。"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明日去拜访她。"

敬妃：（微微点头）"去吧。带点实在东西，别带虚的。她最烦人送贵重礼——她收不起，也不想欠人情。"

……

第二日，未时。

褚梦婷（安陵容）让菊青备了一份礼——自己调的一小盒兰香，装在素白瓷瓶里，外加两方自己裁的洒金笺。

菊青：（拎着包袱跟在后面，小声）"小主，欣贵人住哪儿？"

褚梦婷（安陵容）："储秀宫西边那排偏殿。延禧宫隔壁那条道进去，第三间。"

菊青："那地方……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