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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甄嬛传……我是安陵容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早熟。"

太后嗤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被人逗乐了那种。

太后:"早熟。好一个早熟。"

她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太后:"哀家见过很多人进宫。有哭的,有笑的,有吓得发抖的,有兴奋得脸通红的。你呢?你什么感觉?"

褚梦婷(安陵容):(沉默了一息)"臣妾怕。"

太后:(转回头看她)"怕?"

褚梦婷(安陵容):"怕死。"

这两个字落下去,崔姑姑的眼皮跳了一下。

太后没动。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家世薄,没有母家撑腰,没有银子打点,没有高位娘娘照拂。入宫第一天,臣妾就知道自己手里只有一条命。所以——怕。"

太后:"怕,还来?"

褚梦婷(安陵容):"不来,在家也是等死。父亲在松阳当县丞,得罪了上官,随时可能丢官。丢了官,一家老小喝西北风。臣妾入宫,至少还有一条路。"

太后:(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你父亲的事,哀家知道一些。"

褚梦婷(安陵容):(抬眼)"太后——"

太后:"松阳知府换了三任,每一任都参过安比槐的折子。说他贪,说他懒,说他苛待百姓。但每一回查下来,都是诬告。"

褚梦婷(安陵容):"……是。"

太后:"一个正八品的小官,三任知府轮着参他——你觉得是为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因为父亲不送礼。"

太后看着她。

褚梦婷(安陵容):"松阳穷,赋税少,上官来打秋风,父亲拿不出银子。拿不出,就得罪人。得罪了人,就参折子。但父亲确实没贪——他要是真贪了,早凑够了银子上下打点,不会等到今天。"

太后:(沉默了很久)"你倒替你父亲辩得清。"

褚梦婷(安陵容):"不是辩。是事实。"

太后:"你恨他么?"

褚梦婷(安陵容):(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料到。

褚梦婷(安陵容):"……恨过。"

太后:"现在呢?"

褚梦婷(安陵容):"现在不恨了。他没本事,但他没害过我。入宫前那天,他站在门口,靴子又穿反了,跟我说——'好好的'。"

她顿了顿。

褚梦婷(安陵容):"他这辈子没跟我说过一句软话。那句是头一回。"

太后没说话。

佛珠在膝上搁着,阳光移了一寸。

太后:"你是个明白孩子。"

褚梦婷(安陵容):"太后——"

太后:"哀家不喜欢聪明人。聪明人太滑,太算计,你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但明白人不一样。明白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她站起来。

太后:"安陵容,哀家给你一句话。"

褚梦婷(安陵容)也站起来。

太后:"宫里最值钱的东西不是圣宠,不是位份,是——活得久。圣宠会淡,位份会动,只有命是你的。你既怕死,就记住:别把命押在任何人身上。皇上不行,皇后不行,华妃更不行。你只能靠你自己。"

褚梦婷(安陵容):(垂首)"臣妾记住了。"

太后:"记住归记住。做不做得到,另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