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婷(安陵容):(直起身,对上华妃的目光,不闪不避)"回娘娘,骨头硬不硬,不在身板上。在——受得住什么,扛得起什么。"
华妃的笑容顿了一下。
华妃:"……有意思。"
她没再说什么,转头跟皇后说话去了。
但褚梦婷感觉到——华妃最后那一眼,不是轻视,是记住了。
记住了比轻视危险。
……
请安结束,众人退出景仁宫。
出了殿门,夏冬春走在前面,恨恨地甩袖子。
夏冬春:(回头瞪了褚梦婷一眼)"装什么装!等本贵人入了翊坤宫的门,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菊青:(在后面攥紧拳头,小声)"小主,她——"
褚梦婷(安陵容):(脚步不停,声音平静)"随她去。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回去。"
菊青:"……小主,那是夏冬春,不是狗。"
褚梦婷(安陵容):"所以比狗好对付。"
菊青愣了一下,噗嗤笑了。
……
回咸福宫的路上,经过寿康宫方向的岔道口。
一个穿青色比甲的宫女拦在路口,福了一礼。
宫女:"铮贵人留步。太后娘娘请铮贵人去寿康宫说说话。"
褚梦婷(安陵容)脚步一顿。
来了。
褚梦婷(安陵容):"知道了。劳烦姐姐带路。"
菊青:(紧张地攥着包袱)"小主——"
褚梦婷(安陵容):(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回去等我。把院子收拾好,烧壶水。我回来要喝茶。"
菊青:(使劲点头)"嗯!小主小心。"
褚梦婷(安陵容)转身,跟着那宫女往寿康宫方向去了。
身后,甄嬛站在远处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甄嬛:(轻声)"流朱,你说——太后怎么突然召她?"
流朱:"许是选秀那天留了印象。"
甄嬛:"太后不是凭印象做事的人。"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自己宫里走。
甄嬛:"安陵容……你到底是什么人?"
寿康宫的规矩比景仁宫松,但气压低得多。
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低,是沉。像一间堆满旧书的屋子,每一本书都压着一段往事,你走进去就知道——这里坐着的这个人,见过太多人来了又走了。
褚梦婷(安陵容)跟着宫女穿过前院,步子不急不慢。
宫女:(在廊下停步,压低声音)"铮贵人,太后性子清冷,不爱人奉承。您进去只管实话实说,别绕弯子,也别太实在——太后最烦两种人:一种是满嘴漂亮话的,一种是傻乎乎什么都往外倒的。"
褚梦婷(安陵容):"多谢姐姐提点。"
宫女:(微微一笑)"奴婢崔缘,太后跟前伺候的。您若往后常来,咱们慢慢就熟了。"
她替褚梦婷掀了帘子。
正厅里,太后坐在南窗下,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阳光从窗格子里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身上。崔姑姑立在侧后方,手里捧着盏热茶。
崔缘:"太后,铮贵人到了。"
太后:(没抬头,佛珠没停)"进来吧。"1
情节很有张力,越看越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