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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曹琴默一眼。

曹琴默：「娘娘——」

年世兰：「行了。本宫知道。」

她看着安陵容。

年世兰：「好。本宫答应你。不害甄嬛，不害沈眉庄。」

安陵容：「娘娘说话算话？」

年世兰：「本宫说话算话。」

她伸出手。

年世兰：「击掌。」

安陵容：「击掌？」

年世兰：「击掌为誓。」

安陵容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两只手击在一起。

年世兰：「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人。」

安陵容：「臣妾不是娘娘的人。臣妾是碎玉轩的人。」

年世兰：「碎玉轩的人——也是本宫的人。」

安陵容：「娘娘——」

年世兰：「行了。你回去吧。告诉甄嬛——本宫和她，暂时合作。」

安陵容：「是。」

她退出去。年世兰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曹琴默：「娘娘，安贵人——真的可信？」

年世兰：「不可信。但本宫现在——只有她。」

安陵容回去把事情跟甄嬛说了。

甄嬛：「你说什么？华妃要跟我们合作？」

安陵容：「是。她让我帮她保住年羹尧的命。她帮我们对付皇后。」

甄嬛：「她疯了？」

安陵容：「甄姐姐别急。她没疯。」

甄嬛：「她没疯？她跟皇后斗——她有这个本事？」

安陵容：「她没有。但她有恨。」

甄嬛：「恨？」

安陵容：「她恨皇后。恨了这么多年。现在知道当年的事是皇后干的——她恨得更深了。」

甄嬛：「她恨皇后——跟我们合作？」

安陵容：「是。因为碎玉轩和皇后有仇。」

甄嬛：「我们和皇后有什么仇？」

安陵容：「沈姐姐的胎。沈姐姐的胎——皇后想害。」

甄嬛：「这——」

甄嬛沉默了。

甄嬛：「陵容，你这步棋——走得太大了。」

安陵容：「臣妾不是走棋。臣妾只是——让碎玉轩多一个帮手。」

甄嬛：「华妃不是帮手。她是——」

甄嬛：「她是疯子。」

安陵容：「疯子也有用。」

甄嬛：「你——」

她看着安陵容。

甄嬛：「你这丫头，胆子真大。」

安陵容：「臣妾胆子不大。臣妾只是——想让沈姐姐的胎安全。」

甄嬛：「华妃能保沈姐姐的胎？」

安陵容：「华妃不能。但华妃能拖住皇后。」

甄嬛：「拖住皇后？」

安陵容：「是。皇后要对付沈姐姐，得先对付华妃。华妃和皇后斗——皇后就顾不上沈姐姐了。」

甄嬛：「你这丫头——」

她笑了。

甄嬛：「你比我还会算。」

安陵容：「臣妾不会算。臣妾只是——想保护姐姐们。」

甄嬛：「行了。你这丫头——碎玉轩有你，是福气。」

安陵容：「甄姐姐——」

甄嬛：「什么？」

安陵容：「臣妾有个请求。」

甄嬛：「什么请求？」

安陵容：「这件事——别告诉沈姐姐。」

甄嬛：「为什么？」

安陵容：「沈姐姐性子直。她若知道华妃和我们合作——她会急。」

甄嬛：「她会急？」

安陵容：「是。沈姐姐和华妃有过节。她不会同意。」

甄嬛：「那——」

甄嬛：「那就先不告诉她。」

安陵容：「谢甄姐姐。」

甄嬛：「行了。你这丫头——什么事都替别人想。」

安陵容：「臣妾只是——不想让姐姐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