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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晋贵人后没几日，甄嬛也晋了。

苏培盛：（又来了碎玉轩）「莞常在接旨——皇上口谕，莞常在贤德温婉，侍奉尽心，着晋为莞贵人。」

甄嬛：（跪下）「臣妾谢皇上隆恩。」

苏培盛走了。甄嬛站起来，脸上带着笑。

甄嬛：「我也晋了。」

安陵容：（从东配殿跑出来）「甄姐姐！」

甄嬛：「莞贵人。」

安陵容：「是你自己得的，不是因为我。」

甄嬛：「我知道。」

安陵容：「可我——」

甄嬛：「陵容。」她拉住安陵容的手，「你每次在皇上面前提我，我都知道了。」

安陵容：「你知道？」

甄嬛：「皇上跟我说了。」

安陵容手一紧。

甄嬛：「他说——你这丫头，自己得了宠，还不忘给姐姐说好话。」

安陵容：「那皇上——」

甄嬛：「皇上说，你这般重情义，他看着喜欢。」

安陵容低下头。

甄嬛：「陵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比什么争宠都管用。」

安陵容：「什么意思？」

甄嬛：「皇上最讨厌嫔妃争风吃醋。你每次提我，皇上觉得你懂事、大度、不争。这样的性子，他怎么会不喜欢？」

安陵容想了想。

安陵容：「那我以后——还提？」

甄嬛：（笑了）「提。继续提。不过别每次都提，偶尔也说说你自己。」

安陵容：「我没什么好说的。」

甄嬛：「你制香的手艺就是好说的。」

安陵容：「那算什么。」

甄嬛：「对你不算什么，对皇上算。皇上喜欢香的。」

她拍了拍安陵容的脸。

甄嬛：「咱们两个贵人，碎玉轩这下热闹了。」

沈眉庄听说两人都晋了，特意来碎玉轩。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进门就笑。

沈眉庄：「恭喜两位贵人。」

甄嬛：「眉庄你也来取笑我们。」

沈眉庄：「谁取笑了？我是真心来贺的。」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

沈眉庄：「我让人从家里带的，江南的糕点师傅做的。你们尝尝。」

安陵容：「谢谢沈姐姐。」

甄嬛：「你倒好，自己没晋，倒先来贺我们。」

沈眉庄：「我急什么。反正我已经是贵人了。」

甄嬛：「你——」

沈眉庄：（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真心高兴。你们两个都好了，碎玉轩的日子好过些。」

安陵容：「沈姐姐不嫉妒？」

沈眉庄：「我嫉妒什么？嫉妒你们比我快？」

安陵容：「嗯。」

沈眉庄：「不嫉妒。我——」她顿了顿，「我高兴还来不及。你们好了，我在咸福宫也安心。」

甄嬛看着她。

甄嬛：「眉庄，你这话说的，好像要离宫似的。」

沈眉庄：「说什么傻话。我就是——觉得你们好了，我这做姐姐的也有面子。」

她夹了一块点心给安陵容。

沈眉庄：「吃。这是桂花糕，你爱吃的。」

安陵容：（接过）「沈姐姐记得。」

沈眉庄：「我当然记得。你第一次来甄府，就爱吃这个。」

安陵容咬了一口。甜，是松子桂花糕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真好。